戴润匪夷所思的问:“你的本事就是出卖你的身体?”
女人不应该很宝贝自己的身体才对吗?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谁愿意去卖?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没人逼我。”白苏神情认真的说:“所以,你替我和孟沛远说一声,让他不要多管我的闲事。”
闻言,戴润丢下一句“疯子”后,当真出门给孟沛远打电话去了。
电话一接通,就听孟沛远问道:“她又怎么了?”
戴润连忙回道:“孟二哥,不行啊,这女人醒来后说什么都要卖身,而且根本不像是在赌气的样子,她还让我跟你说,她是自愿卖的,要你不要多管她的闲事。”
“所以呢?”
“所以你说我们要不要成全她?”戴润心想自己正好可以结束任务,双赢!
孟沛远无情的命令道:“别说傻话,继续盯着。”
“……好吧。”戴润耷拉着脑袋,继续回头盯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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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域水岸。
“怎么了?”见孟沛远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严肃,白童惜不禁问道。
孟沛远开口说道:“还不是因为白苏,为了给莫雨扬办丧事,居然说要去卖身。”
白童惜一听,惊道:“什么?”
孟沛远接着说:“刚才还脱得一干二净的勾引戴润,要他成为她的第一位客人。”
白童惜回过神来,疑惑的说道:“她没接受爸和慕阿姨的好意,反而要去卖身?这是疯了吗!”
“大概吧,我已经让戴润把她打晕过去了,不过她醒来后让戴润打电话给我,说她是自愿卖身的,让我不要管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孟沛远冷嗤了一声:“她以为我想管?要不是为了顾及爸的声誉……”
白童惜感激的看着他:“我明白,谢谢你孟先生。”
孟沛远摇摇头,表示不用谢:“听我哥说,白苏要警局保管莫雨扬的尸体一个星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会在这一个星期内找到愿意买她的人。”
“不可以。”白童惜下意识的说道:“她是白家名副其实的千金,不应该去做那样的事!我这就打电话给慕阿姨,让她去劝白苏回家!”
孟沛远伸手将她拦住:“没用的,如果她愿意回去的话,今天早上就跟爸他们一起回去了。”
白童惜着急的说:“那就请戴润看好她!”
孟沛远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戴润再度打来电话,气息不稳的说道:“孟二哥,白苏她跑了!”
闻言,孟沛远的声音不禁一沉:“怎么跑的?”
戴润忙说:“是这样的,半个小时前白苏跟我说她不卖了,要我送她回白家,我以为她想开了,就解了她的手铐,让她自己穿衣服,上厕所和吃午餐,我自己则在病房外头等她,结果她趁我出去的功夫,用床单、被罩和窗帘扭成麻花状,绑着床脚,从窗口逃了!”
闻言,孟沛远不禁回想起白苏的病房楼层确实不太高,再加上她常常失禁,所以她的病房里一定放有不少备用的床褥,因此这个逃生方法,是完全可行的。
“该死!我就不应该相信她的,可恶!”电话那头,传来戴润气到踹墙的声音。
孟沛远说:“昨天晚上她才刚刚用身体诱惑过你,知道你非但没有一点兴趣,还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今天才借着这一点,攻你个措手不及。”
戴润缓了缓后,问:“那孟二哥,现在我该怎么做?”
孟沛远下令:“找到她,不能让她真的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