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把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眼神似小鹿般清纯无辜:“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下楼吃饭,我饿了。”
说到最后,她羞涩的垂目笑了下。
方才的争锋相对,仿佛是一个梦般,此时展露在孟沛远眼皮底下的,又是那头任他揉捏欺负的小白羊。
“……”揉弄碎发的手势一顿,他真想就这样将之扑倒,身体力行的满足她。
叮铃铃——
就在此时,那个被孟沛远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不厌其烦的响了起来。
白童惜这次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小手一抻便将手机抓来,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她笑着对孟沛远说:“妈的电话。”
那笑中,暗含了两分狡黠,郭月清的电话,孟沛远不可能不接。
而孟沛远的确没有令她失望,在听到是郭月清的来电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手机,有些不自在的接起:“妈,是我。”
一开口,才知道他的声音竟沙哑得厉害。
但能不厉害吗?被白童惜这样勾着。
看得到,吃不着……
这一刻的孟沛远,甚至有些埋怨起郭月清这通来得突然的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郭月清,有些纳闷的问道:“沛远啊,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是感冒了吗?”
孟沛远微微一惊,条件反射的向白童惜看去,就见她眉目清冷的坐在床头,专注的弄她的破领口和烂袖子,和他此时的冰火两重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第772章他流鼻血了
嘴角一抽,难道自己的欲表露得有那么明显吗?隔着电话,都被郭月清听出来了?
孟沛远不知道的是,他平日里和郭月清讲话的语气,十分平稳,哪像现在,呼吸一下比一下沉,不知情的当然要以为他是伤风感冒了!
“沛远,妈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了?”
面对郭月清的质疑,孟沛远无奈之下只好道:“确实有一点小感冒。”
言落,孟沛远朝把他祸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瞪了一眼,似是生气,但更多的是哀怨。
正在惋惜自己衣服的白童惜,余光瞥见孟沛远正愤愤的对她行注目礼,她分外不解的反睨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干嘛一副她欠了他很多钱的表情。
难道是郭月清在孟沛远耳边编排她的坏话?
白童惜心思流转间,孟沛远那边正在接受郭月清的嘘寒问暖。
“沛远呀,妈不在你身边,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不行,妈马上调几个家庭医生到香域水岸……”
“妈,小感冒而已,犯不着你劳师动众的!”
“妈知道你从小嘴硬!你听听你的鼻音,重得厉害,怪不得刚才没接妈的电话,是不是躺在床上倦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郭月清的脑洞,令孟沛远微微感到头疼:“我真的没事,你不信的话,待会儿我回趟家,让你仔细瞧瞧。”
郭月清听着听着,又觉得孟沛远的鼻音没之前那么重了,便稍微缓了一口气道:“那行,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你就快快过来吧,妈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你,想你得紧。”
孟沛远应了声后,如释重负的结束了通话。
“你感冒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把手机放下的孟沛远,迎面就听见白童惜这句话。
侧眸,就见她揶揄的视线划过他的重点部位,灵眸似小狐狸般一弯,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