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雨被莫雨扬的一本正经糊弄住了,当真开始怀疑起不相干的人来:“没有啊,难道是家里进了小偷?”
“也有可能是家里的佣人。”莫雨扬煞有介事的说:“最近家里空落落的,最方便人行窃了,没准是我上楼的声音吓跑了他,妈,我们报警吧!”
一句“报警”最大程度的打消了慕秋雨的疑虑,却不知莫雨扬是在贼喊捉贼:“雨扬,保险箱的报警系统连接的是银行,只要警报声一响,银行马上会联系警局到咱们家,我们尽管在家里等着就是了。”
“好的,妈。”莫雨扬垂下眼睑,挡住其内的侥幸与后怕。
香域水岸。
白童惜铺开床单的时候,孟沛远忽然推门而入:“孟太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将被单的四个角扯平后,白童惜拍拍手站直身体道:“这个房间,就留给天真这几天用吧。”
孟沛远不满:“为什么收留那个混世魔王?”
白童惜对这个称呼表示出了异议:“论混世魔王,你称王,没人敢称帝。”
孟沛远英挺的眉头一拧,伸手勾住白童惜的后领将她拎到了身前:“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无法无天?”
白童惜眯眼一笑:“你何不理解为我是在夸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呢?”
二人距离很近,孟沛远甚至能够闻到独属她的发香,他忽然就不想这么快出门了,把手伸进她的v字领,他缠缠绵绵的呼气:“孟太太,我想……”
“你想都不要想!”白童惜指尖战栗地拂开他的手,只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莫名烧的慌。
在她拍开他手的同时,孟沛远的小拇指忽然勾了一下她的衣领,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顿时令她春光乍泄……
白童惜气愤的捂住领口:“你故意的?”
无奈孟沛远的关注点却和她不同:“你穿肉色的胸衣?你居然穿肉色的!”
白童惜咬牙切齿:“你真是坏透了!”
孟沛远瞪着眼命令:“把它换成别的!”穿肉色的那不是跟没穿一样吗!
就这样鸡同鸭讲了一会儿,白童惜败下阵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好好说话!”
孟沛远没得商量的要求:“把胸衣换成别的颜色!”
“红的?”
“不行!”太香艳。
“黑的?”
“不行!”太性感。
白童惜的脸一层层黑了下去:“……你不会是想让我穿肚兜吧?”
孟沛远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考虑:“这个可以有。”
白童惜不想继续被他戏耍下去,抚平衣领绕过他说:“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慢着!”孟沛远牵着白童惜的手回到他们的卧室,站在橱柜前帮她挑了件高领毛衣:“去换上。”
“我才不穿呢,我又不是阿拉伯妇女!”白童惜抗议。
孟沛远一手轻拍到白童惜头上,微笑着诱哄:“听话,老公怕你冷。”
“……”
换完毛衣的白童惜和穿着西装的孟沛远下楼时,孟天真看着手表向孟奶奶小声汇报:“奶奶,二哥和小嫂子单独相处了8分钟,嗯?嗯!可以肯定,二哥真的有生理上的问题,不管怎么说都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