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丰并没有阻止,而是将一根琉璃金线悄悄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一方面是为了保证陈信身上的碎片症状不会恶化,一方面也是想要看看陈信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
当然了,被放入了琉璃金线的,也不止陈信一人。
宁丰微眯着双眼看向四位大判官,神态里满是挑衅。
这四人对刚才的战斗必然是不会忘记的,诅咒的气息时隐时现,仿佛是因愤怒有些控制不住。
不过,四人最后还是忍住了,起身之余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旋即,一场审判闹剧告一段落。
审判官们在议论纷纷中,三五成群的离开。
宁丰也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先行来到了审判庭外的广场上,直至四下无人之后,在诡迷雾的掩护下,宁丰这才将韩成和韩梦重新放出了出来。
“韩大哥,韩梦。”
宁丰通过琉璃金线已经确定了他们的状态体征。
韩梦和从前已经没有两样。
但是韩成……似乎还有些问题。
很快,一声闷哼,韩梦幽幽睁开了眼睛,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谁,便猛地坐起身来惊呼道:“快!
找信仰之心!”
众人连忙安抚她的情绪。
“韩梦,是我,宁丰。”
宁丰蹲在韩梦身边,看着惊魂未定的她,脸色凝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你和韩大哥、凌姚、苍泽又发生了什么?”
询问中,一旁的韩成也睁开了眼睛。
可……也只是睁开了眼睛。
“韩大哥?韩大哥?”
宁丰接连呼喊了几声,韩成却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平缓的呼吸着,连眨眼的动作都没有。
“你们别喊他了。”
缓过神来的韩梦喘着粗气,虚弱地摆了摆手为之苦笑:“韩成的意识不全,暂时醒不过来。”
众人闻言也是围了上来。
“韩梦,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丰一脸凝重。
韩梦停顿了十数秒后,叹气苦涩道:
“最开始,苍泽和我、韩成来到调查局收尾的时候,在五大总务的会议室发现了凌姚的诅咒气息,仿佛……是动过手似的。”
“于是经过寻找,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个暗门,暗门的机关是一盆玉兰花。”
“进入暗门后是一片迷宫般的长廊,暗红色的。
我们以为只是调查局地下有什么秘密。”
“可是,当我们通过长廊尽头来到了又一个尸山血海的调查局时,我们意识到出了问题。
韩成的损将军也在那个时候开始有了觉醒的迹象,但却不是……正向的觉醒!”
宁丰眉心一跳:“什么意思?难不成……损将军诡异复苏?”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