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锁脉封经歹毒手法,再过片刻,你便会成为残废,他们不打算让你活。”他咬牙说:“不要紧,这种手法算不了独门,我解得了,不要担心。”
穴道一解,姑娘在他怀中哭了个哀哀欲绝。
“不要哭,事情过去了。”他轻抚着姑娘秀发:“幸好我一时心血来潮,跟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你出了意外。”
“他们……”
“他们不敢找我,转而找你,是我连累了你,我把这两具尸体带走,你千万别再大意了,知道吗?”他替姑娘掩上破襟:“赶快回房歇息,走!”
白素绫回房洗漱沐浴毕,在淤血的乳部擦了一些散发的药膏,服下一些活血疏经的药散,坐在妆台前,注视着那面已失去光泽的朦胧小镜中自己的面庞发呆,一面下意识地梳理那一磁黑溜溜的秀发,意念飞驰。
卓天威曾经说过两句话,这两句话像春雷般直撼抵她心灵深处。卓天威说:幸好我一时心血来潮,跟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发生了生死大事。
那时,她不是也在想卓天威吗?
就因为想,所以失神之下受到可怕的袭击。
这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天啊!一个心中有她,她心中也有对方形影的英俊男人,而这男人……她真不敢往下想。
一个思念所爱的怀春女人,应该浑身燥热,脸上有羞意,红云上颊。但她却感到浑身寒粟,脸色泛苍,手心沁汗,心乱加麻。
一切都反常,反常得走了样。
已经三更正,她仍然不想安歇。
久久,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声息。
是轻轻的指甲搔门声,当然不会是猫在搔门。
她几乎要惊跳起来,转身注视着房门,眼中有惊惧的神色,呼吸像要停住了。
又传出搔门声,声音重了些,急了些。
她感到一阵寒颤通过全身,脱力地、艰难地站起,挑亮了台上的油灯,软弱地向房门走去。
拉开门闩;门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人似乎相当急躁,推开门一闪而入。
“你怎么啦?睡着了?”随手关上房门的中年妇人皱着眉头问。
“没有。”她摇摇头,将秀发向头上挽会,一面往床口走。
“不对,你的脸色……”中年妇人跟上。
“我受到前面第一间上房的两个高手偷袭被擒住,几乎送了命。”她在床口坐下。
“哎呀!受了伤?什么人?”
“不知道,其中一个会锁脉封经歹毒制穴术。伤不要紧?”
“他们呢?”
“死了,是卓天威杀死的。”
“哦?你……你和他那么亲密了?这表示他送你回房吧!”中年女人欣然道:“妙极,省了我们不少事。”
“我不打算进行这件事!她的声音提高了,显然是鼓起勇气说出来。
“什么?”中年妇人脸色一沉:“你不是说着玩的吗?是吗?”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件事我绝不参与,你们不要把我算在内。”她一字一吐郑重地说c中年妇人脸色十分难看,用冷厉的眼神狠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