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要……那里好麻……嗯……别……别碰那里……好……好难受!”
绪容与没有丝毫防备,被元栖突然用指甲扣弄肉棒上的小马眼,一种别样的刺激让他全身酥麻,如同电流过境一般,那种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有失禁的感觉,菊洞更是不自禁的收缩。
“容与,你的小屁眼真会夹,一收一缩的,真舒服!”
“好元栖……别玩那里了……你操容与的屁眼……快……快操……容与的屁眼喜欢你操……”
为了避免元栖老是扣弄肉棒上的马眼,绪容与再也不顾仅有的一丝理智,大声的浪叫着。
元栖放开少年的青涩的小肉棒,转到上面白嫩的臀肉一阵揉捏,道:“容与,你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吗?就像是被操的妓女一样,不对,是小骚狗,被我操的小骚狗!”
“嗯……嗯……容与是元栖的骚狗,要让元栖操一辈子!”
元栖拍打着少年的臀肉,笑道:“你现在这么淫荡,就不怕你爸爸在门外偷听吗?”
绪慎之在门外听了很久,他实在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从小贵族式培养的儿子在床上会是如此的淫荡,这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吗?完全就像是一个淫贱的荡妇。但元栖和绪容与两人层出不穷的淫词浪语让绪慎之体会到了一种极强的刺激,忍不住的就在外面自慰了起来,一手套弄着肉棒,一手扣弄着后面的菊穴。刚刚元栖的话让他一个激灵,浑身随之紧绷,肠道里一阵收缩,高潮的前奏让肠道内无比的紧窒,手指插在肠道里差点就被吸住拔不出来。
却说绪容与爬跪在床上,元栖的抽插已经让他丢掉了羞耻:“我不管了……就算爸爸在外面……我也要元栖操我……要元栖操我的屁眼……”
“那下次我们不关门,就开着门操你怎么样?”
“嗯~~~好……好……容与的屁眼是元栖的……元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啊、啊……元栖……我又要想尿尿了……快……快操我……快操容与的屁眼……嗯、嗯,用力……啊……就是那里……操我……操我的屁眼……啊……元栖……容与又要射了……死了……”
少年的浪叫加上肠道里嫩肉急剧的收缩,让元栖也是快感连连,按着少年的腰肢一阵猛烈的冲刺,吼道:“等会,我也要射了!”
“嗯……快射……容与要来了……快射到容与的屁眼里……快……啊……好烫……元栖你的精液好多……好烫……容与的屁眼要被你烫坏了……啊……还有……好烫……满了……好元栖……你把容与的屁眼灌满了……都是你的精液……好烫……”
终于听到元栖一声怒吼和容与声嘶力竭的高吟,绪慎之也浑身紧绷的一阵气喘,下面紧致的屁眼一阵一阵的紧缩蠕动,前面的肉棒在套弄下喷出一道接一道的纯白水流,那极致的快感居然比他以前任何一次欢爱都要强烈。靠着墙壁急促的喘息,绪慎之的一张脸涨的通红,想想先前被元栖射了一脸,现在更加羞耻的在儿子门外一边偷听他们做那种事情一边自渎,下面还射了那么多,绪慎之真是羞愤欲死,草草的收拾一下就跑进了自己房间,只是身子无力,那步伐凌乱的无比。
从在绪容与的体内再次射出那喷薄的欲望泉水时,元栖就一阵神清气爽,浑身有说不出的舒坦。发现绪慎之在门外偷听让元栖感觉无比的刺激,动作间不知不觉就更加的凶猛,导致敏感的绪容与被摧残的不轻,绵软白皙的身躯全身上下都染成了粉红色,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让他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到现在还在一阵一阵的抽搐,导致那下面的肠道也是一阵自发的蠕动,让小元栖有再次冲锋陷阵的欲望。
“方……元栖,我是不……是死了?”
绪容与浑身软的像滩泥,趴在元栖的胸膛上一动都不想动,回味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余韵,依然不敢相信同性之间性爱尽然可以快乐至斯,手掌轻抚着元栖沁出细密汗珠的肌肤,那种浓烈的、元栖所独有的气息冲进鼻腔,耳朵里是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切都让他迷恋无比。
“嗯,死了好几回。”
元栖轻轻触摸着少年光滑的脊背,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下滑,覆上那翘挺的小肥臀上。
哪怕现在元栖要将他整个吃进肚子里,绪容与也不会反对,任他在自己的臀肉上揉捏,嘴里甜腻声轻柔勾魂。
“好爽,真的像死过去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元栖,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玩死。”
本来清香无比的房间现在混合着酸腥的味道,米黄的床单上到处都是水渍,绪容与一丝不挂的身体白嫩滑腻,浑身上下曲线优美毫无瑕疵,此时八爪鱼般的缠着元栖,和元栖那微黑健硕的身体紧紧的绞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就算要把你玩死,那也要等玩腻的时候。”
元栖手指滑进那娇嫩的菊穴中,勾了一点淫水后将指头送进绪容与水润无比的小嘴里,勾弄着那滑滑的舌尖,看着那荡漾着水波、有着满满爱恋的满眼春意的眼眸:“到那个时候,少说也要一百年吧!”
想着元栖作恶的手指上面有着自己流出的东西,绪容与羞赧的无以复加,不过听着元栖别样的情话,强忍着羞涩,乖巧的含着那湿湿的手指慢慢吮吸,一双满是春意的眼睛忍不住的又弥漫起了雾气。
“你玩吧,一百个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让你玩,直到把我玩死。”
看着十六岁的绪容与突然展现出别样的诱惑,元栖那还泡在花径里的棍子忍不住的又挑了挑,戏虐的道:“那现在呢?”
绪容与那里还敏感的出奇,在元栖戏弄般的挑逗下又是一阵紧缩,那火辣辣的疼痛都挡不住那随之而来的快感,含着元栖的手指迷糊的应道:“嗯,都随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元栖怒吼一声,一个翻身又将少年压在了身下,一场狂风暴雨再次来临。
这次的战争持续的时间格外长,绪慎之原本在门外偷听到元栖已经射了,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出来,毕竟床上的狼藉要拿出来洗,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影下来,踏着细碎的步伐再次小心翼翼的上了楼,耳朵贴着绪容与的房门,顿时又被里面传来的阵阵浪语给吓到了。
“这两孩子,一点都不知道节制!元栖那臭小子也是,就算你很厉害、那里很大!但容与都射了那么多回了也不知道怜惜人!更何况自己就拿了一个套子给他们,那现在岂不是……”
绪慎之在门外听着,心里就又始犯嘀咕,正准备敲门提醒他们,不过被元栖射在脸上的事情让他有些犹豫,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生气吗?毕竟自己没有反抗,又有什么立场发脾气?当没发生过吗?那元栖以后要是变本加厉怎么办?
“唉,要不就随他吧,他爱怎么样就这么样。”
绪慎之如此想着就准备下楼,顿时又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了一跳,本来他和自己儿子的事已经算惊世骇俗了,自己刚刚居然迸出任他对自己胡来的想法,天呐!绪慎之心里一声惊呼,他实在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