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点开那个网站——他是付费会员——看有什么新的资源。
这不是经常虐人的那位么,今天怎么是被捆着了?
拓宽戏路?
不禁好奇,那个通常负责施责的强壮男人被虐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是这个样子啊,安歌捂着鼻子想到。
闻着自己的血味,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拿长剑的身影。
不,匕首更合适。
他走向那个还在被缚着男人旁边,一刀,两刀,三刀。
伤口很浅,流出一小股鲜血。
耳畔,是男人被堵在嘴里的呜呜声。
想到昨天还是 Dom 的他,今天在自己的手下扭动躲避,那是种莫名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享受。
他又一次在片子快结束的时候射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他带着回味的眼神不再看向 Sub ,而是转向了正在解绑的 Dom。
你呢,你不准备也来一个么?
舌头舔过上唇,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10。
不过安歌初尝禁果是在过了“十八岁”生日,立好遗嘱之后。
他并没有找个人就虐。
不管是自己仅存的道德底线,还是对蓝清的顾忌,都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什么 BDSM 必须是双方自愿之类,被他嗤之以鼻。
那多没意思。
他一直寻找合适的对象,在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满意的之后,退而求其次,把主意打到了那些纯 1 身上。
不过,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灵警队对警员和普通人之间的接触非常敏感——他每次在半强迫地上了对方之后,展开浑身解数,让对方上他上到满意。
他并不排斥在下方,做好了也会很舒服,只是在上的时候,除了生理快感之外更多的是让他欲罢不能的心理高潮。
11。
都快二十天了,庄肃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安歌不禁烦躁起来。
他去灵警资料馆查了很久,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要去找别人么?
不,他不想他的计划被打扰。
无意中看到的一本催眠相关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或许,可以试试催眠。
庄肃现在的发情状态好了一些,但精神还是恍惚中,是很适合催眠的状态。
但他毕竟不懂,又看了一些资料,然后忐忑地回去了。
算了,只是试一试而已,不行就交给队里吧。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良知渐渐回归,他不禁开始自责。
12。
“你看着这支笔。”
刚刚释放了一次的庄肃,听懂了他的话,瞪大眼睛看着那只黑色的圆珠笔。
“当我把这支笔放开,你的意识也要跟着它走。”
“当这支笔掉在地上,你的意识也跟着下沉,去看你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