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这沈伊一人所写。”
顾飏又点了点头,
说道,
“也不枉为师对你的教诲,
吴儒,
你还有什么好讲?
不是周太守,
也不是沈孝廉,
难道,
还不是你吗?”
吴儒睁大了无辜的双眼,
说道,
“顾大人,
您这断案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
草民还没说,
就已经给定了罪。”
顾飏脸上也挂不住,
但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谁让他吴儒上面没人哪,
只能算他活该,
说道,
“大胆吴儒,
这纵火的火把,
和你家中的一模一样,
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吴儒大喊三声冤枉,
说道,
“顾大人,这整个乌程的火把,
都是一家铺子做的,
怎么就判定是草民家的?”
顾飏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硬着头皮说道,
“吴儒,
你还敢狡辩?
带证人吴义上来。”
吴义走上堂来,
说道,
“大人,草民亲眼所见,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