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一男的,就多余长了张嘴。
实不相瞒,就刚刚那些话,没钟沉这个老师何鹜是不可能说的。
等全部射进钟沉的身体后,何鹜用牙齿摩了摩钟沉肩膀上的软肉,也不把性器抽出来,“射吧。”
钟沉射不出来了。
他难耐的动了动,攥住何鹜的手腕,“你先出来。”
“出来?”何鹜手指又插进了逼里去挑动软肉,“确定让我出来?不是让我再来一次?”
钟沉全身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又不说话了。
五、
走之前,何鹜把摄像头对准钟沉拍了张照,又放话道:“下周的团建记得去。”
他拍拍钟沉的屁股,“不然你懂的。”
至于为什么拍照?倒不是何鹜有什么心思,只是按照他对钟沉的了解,如果没把柄在自己手上,钟沉可能会连夜找人做掉自己。
六、
假的,法治社会不讲这些。
七、
小弟们当然不知道卫生间里发生了什么。
于是这群人看见钟沉铁青着出现时,齐齐围了上去。
“老大,怎么样?给那臭小子教训没有?”
“你废话,老大是谁?肯定把那人教训的服服帖帖。”
“确实确实……”
听着耳边聒噪的喧嚷,钟沉铁青的脸渐渐转黑,而后转红,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
“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这群人,“以后见到这小子绕道就行,别理他了。”
可能也是知道这话听上去太怂了,他清清嗓子,“我教训过何鹜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我磕头道歉,我大度,不和他一般见识。”
就……挺秃然的。
小弟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其中几个机灵的觉得不太对劲,但不敢质疑,“老大说的对。”
“可……嫂子呢?”
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什么嫂子?钟沉隔两秒才回过神,不耐烦地开口:“我自有定夺。还有,以后别瞎喊。”
八、
等吃饱喝足的何鹜回到温家,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大少爷去应酬了,今晚会晚些回来。”司机贴心地解释道,“何少爷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