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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第2页）

&ldo;祖母，不是无情无义非要把事情闹大，是因为她们太过绝情，逼得我不得不如此。&rdo;

老太君沉默。

秋明月看着大夫人，她依旧满脸愤怒，眼带恨意。

&ldo;我说过，不准你侮辱我娘。&rdo;

&ldo;娘？她也配？&rdo;

大夫人再次被这个字激怒了，&ldo;她只是低贱的妾，永远都只能是妾，你给我记住。&rdo;她突然眼神发红，直直的穿透沈氏。

&ldo;沈柔佳，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于我平起平坐？简直是妄想。&rdo;

沈氏脸色惨白，眼中有泪水倾泻而出。

&ldo;夫人，妾身…&rdo;

秋明月扶着沈氏，眼神更为冷冽的看着大夫人。

&ldo;林玉芳，你若再这样咄咄逼人，别怪我无情。&rdo;她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然而大夫人看懂了她的唇语，她悠然睁大了眼睛。

&ldo;你‐‐&rdo;

秋明月转身，看着老太君和林太师。

&ldo;祖母，方才您也是听到了。我一直奉大夫人为母，自认对她敬重有加。可刚才是她亲口说的，我不是她的女儿。对，没错，我不是她生的。我有自己的亲生母亲。&rdo;她拉过沈氏，&ldo;这，才是我的母亲。可是大夫人又说，她不配做我的母亲。呵呵呵呵，那么请您告诉我，我是谁？我的母亲是谁？难道我是从石头fèng里迸出来的吗？我没有娘，也没有爹？&rdo;

&ldo;胡说什么？&rdo;

老太君低斥一声。

&ldo;不是吗？&rdo;

秋明月突然幽幽道：&ldo;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么请祖母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女儿？&rdo;

老太君一噎，狠狠的瞪着大夫人。

大夫人显然也没料到秋明月突然如此反击，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时候，秋明兰开口了。

&ldo;五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娘刚才只是一时失言，你如何能对她动手呢？即便你不是娘的亲生女儿，可是总要懂得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吧。再怎么说，娘也是你的长辈。你刚才那样的态度，实不怨娘会生气了。&rdo;她声音柔柔弱弱，三分责备，七分叹息。

&ldo;你该是给娘认个错吧，娘会原谅你的。&rdo;

秋明月冷眼看她，秋明兰倒是会做好人。她眯了眯眼，突然勾起嘴角。

&ldo;是啊，说起这尊老爱幼嘛，比起六妹妹来，我可是自愧不如。&rdo;

秋明兰脸色一变，有些僵硬道：&ldo;五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rdo;

秋明月却只幽幽说了句，&ldo;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六妹，但愿你好自为之。&rdo;

秋明兰脸色白了一分，立即垂下头去。然而这一切，却没有逃过老太君的眼睛。她老眼眯了眯，打量着秋明兰，眼底迸出历光。

大夫人挣脱开秋明兰二人的搀扶，对着秋明月疾言厉色道：&ldo;问心无愧？亏你说得出这四个字。那晚在宝华寺，如果不是你，明玉怎么可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