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在流血。”鬼帝看见季逾手腕上的割痕,“你这种人也玩自杀啊!干什么想不开!我帮你止了。”
季逾却缩了手:“不用了。”想了想,勉强补一句,“多谢。我自己包一下就好。”
炎契摇头:“哎,魔鱼的口味呀真是独特!她人……想跑!”
刷的一声,美艳、女鬼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下一秒,季逾收到身后一阵噼噼啪啪的干架声响起。
是炎契和施悦交上了手。
鬼帝恃强凌弱,将施悦揍得不知东西南北。
她不讲武德,用她高强的法力三下五除二就把施悦揪在了手里。
“混账玩意儿,竟然敢在本鬼王眼皮底玩鸠占鹊巢的把戏!看本王怎么把你这臭妖怪抽剥出来炸了下酒!”
炎契说着就要施法将尸腐之妖从人的身体里剥离出来。
正在这时,房屋的另一头乒乒乓乓响动,炎契神思一顿,竟叫尸媚钻了空子,从人的身体里逃走了。
“季美人,你自便,我去逮那小妖。”
炎契走后,季逾转着轮椅退到昏迷的施悦身边,将一片冷杉叶放入她掌心。
蜷上她手指。
“一、二、三。”
灵魂出逃的女人化作淡淡彩云,消散了。
季逾坐在原地,举目看向昏暗空间的尽头。
那里魔阵已经偃息,只有浓烈的黑烟迷漫。
乒乒乓乓的声音从烟云里传出。
“凭你也敢动我玄冥莳柳!啊呸,看本座不把你脑浆打爆了喂狗!”
浓稠烟雾中,闪着俩灯笼眼的莳柳扼住杨弋的脖子,咣咣咣爆捶。
捶得他“啊啊”怪叫;
鼻青脸肿;
眼歪嘴斜。
脑袋被揍得变形后,提起来又“哐哐”乱砸。
如此反复。
那乒乒乓乓的声音正是杨弋干巴的身体撞在铁栏上发出。
然而,莳柳越是凶残地捶打他,他越是笑得猖狂。
“哈哈哈哈,成啦!成啦!本座的浣元鼎成啦!”
一丝精亮的目光自杨弋左眼溢出,看见红瞳红发的莳柳,遂发出得意奸笑。
如此状态的莳柳,正是他所需要的“浣元鼎”。
他大费周章以命为谋引天神成魔,为的就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