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裴府长子裴闻夫妇染疫离世,只留下一个养女。
求到他门下,他收留了她。
裴意心酸的翻江倒海。
“裴意,不会叫人?”
傅砚辞嗓音低醇。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语调,但在场的人都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空气凝滞。
裴意咬着嘴唇,对上傅砚辞的视线,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朗声道,“小叔叔好,小婶婶好。”
王静徽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眉梢上染上浓浓的喜色,再看裴意,觉得她格外的顺眼讨喜。
“阿意,我还未过门,你唤我姐姐便可,”
王静徽笑得和善可亲。
裴意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浓墨如绸的黑眸里,眸色变换了几次,最后勾了勾唇,“嗯。”
“姐姐好,”
裴意露出一个适时的微笑。
感觉到空气正常流动。
“王爷,咱们要不要一起走啊?”
沈梨笑着问道。
“不要!”
“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胳膊拧不过大腿。
裴意不动腿,沈梨不动声色地拧她的胳膊,用气音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知己知彼。”
裴意低呼一声,被沈梨猛的一拽,身形有些不稳。
见状,傅砚辞正要伸手去扶。
没想到被人抢了个先。
“多谢九嘉哥哥,”
裴意站稳后,出声道谢。
傅砚辞脚下微顿,睨了一眼裴意,没有出声。
五人心思各异地走了一段路。
拾阶而上,进了一间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