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一看李丹晨竟然敢冲着自己的直呼其名,冷眼相向,顿时怒火中烧,向着李丹晨吼道:
“李丹晨,你干什么!
再怎么说我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敢直呼其名!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来做这个家主,我就是不服!”
看到李承业那一副小人嘴脸,李丹晨便也不再客气,随后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说到:
“李承业,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先编排起我来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是你在京都妓院嫖娼的三千两白银的单据!”
“我倒是想问问你李承业,现如今我李家族人个个节衣缩食,你这三千两白银是从何而来?”
“这。。。。。。”
李承业顿时被问得一时语塞,但随后又马上反应了过来:
“这是我平日里积攒下来的,你管的着么!”
“是么?”
李丹晨微微一笑,随后又拿出另外一张单子说到:
“这张是你在外边欠下一万两的赌债,你又作何解释!”
看着李丹晨手里的两张单据,李承业顿时目瞪口呆,只得看向自己的父亲李兴发,还没等李兴发张口说些什么,李丹晨就抢先道:
“我李家祖训有云吗,严禁李家弟子聚众赌博,违者,以家规论处!
李承业,你不但在外嗜赌成性,还以李家作为担保,让我李家在外蒙羞!
如此作为,不罚不足以平愤!”
“来人!
家法伺候!”
李丹晨一声令下,当即又有人将一根包浆藤条呈了上来,李承业一看这满是倒刺的藤条,好悬没哭出来,慌忙喊道:
“父亲,快快救我,我不想受到家法的惩处啊!”
李兴发一看也是有些慌乱,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连忙上前讨饶道:
“侄女儿,看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会尽快把账还回去的!”
李丹晨冷笑一声,心道:你们也有今天!
但是嘴上依旧不留情:
“家法就是家法,若是因为年纪小就纵容,那还要这家法干嘛!
祖宗的规矩不容更改,难道二叔你想违抗祖上的规矩不成!”
一番话直接怼的李兴发哑口无言,随后李丹晨大吼一声:
“行刑!”
随后上前两人将李承业按倒,抡起胳膊粗细的藤条,卯足了力气打下去!
这藤条之上全都是倒刺,每打一下,便会刮下一层皮肉,不多时,李承业便被打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