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禄山!
确实,顾正臣手底下没多少胡将,可他手底下手握兵权的将官少了吗?
水师勋贵,多少人都是他的嫡系!
还有百万移民、百万徭役,他在民间的影响力何其巨大,看看民间给他修了多少祠堂,多少人敬他!
这种人不要压制。
太子虽外柔内刚,可他的刚折不了顾正臣的手,现在皇帝一年老过一年,谁知道他还能活多久,万一一场病送走了,日后朝堂还不是唯顾正臣是从!
满朝勋贵,大部是他党羽。
文官里又不断有格物学院的人加入,有这些人为他张目说话,他还真能做到一手遮天!
朱标,斗不过顾正臣!
这也就是那顾青青没诞下一个男婴,否则的话,朝局更乱。
问题是,女孩就安全了吗?
万一顾正臣发狠,将朱雄英弄没了,将他的外甥女扶上去,他不就成了真正的摄政王了……
这些问题,不敢深想,越想越可怕。
所以,必须在老朱还活着的时候,为了大明国运,为了天下苍生,也必须站出来!
吏部主事翟善走入大堂,行礼后言道:“三司会审已然结束,虽然没宣判,但结果已是明朗。”
魏观皱眉:“侵吞民田的事?”
翟善回道:“状告骆韶侵吞民田的百姓,是因好吃懒做,田地荒芜,无以为生,便准备发卖田地换钱,可没有田契。后来查问之下,田契在骆韶手中,挂着的是骆韶之名,才有了这番事。”
侯庸询问:“既是百姓的田,为何田契之上写的是骆韶,这不就是侵吞民田的铁证吗?”
翟善摇了摇头:“事实上,那些田契有两份,第一份田契的主人是镇国公,第二份的主人才是骆韶。也就是说,最初那些田是镇国公的,后转至骆韶手中。”
“镇国公?”
魏观眼神一亮。
难不成这件事还可以将镇国公拖下水,真正侵吞民田的是他顾正臣?
翟善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敬之意,言道:“这些田,其实是镇国公买下来的田。”
侯庸皱眉:“可据我所知,镇国公并没有在句容置办田地。”
翟善疑惑地看了一眼侯庸,咱们都是吏部的官,又不是监察御史可以去句容晃悠,你怎么就知道镇国公没置办田产?
不过,人家是侍郎,不好拆穿。
翟善深深吸了一口气,肃然道:“虽是镇国公买下来的田,却是充公了的田。据骆韶交代,那些田是镇国公拿来安置郭家大案遗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