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宜可也不解释。
但目前还看不清楚,谁知道这到底是谁在运作?
现在的朝堂,可没丞相了。
六部九卿,全都向皇帝负责。
这事不管是不是皇帝授意的,总归皇帝必然知情。那皇帝的意思是什么?
一查到底,还是其他?
没有人清楚。
如果地方上因为骆韶、聂原济发声,皇帝会怎么想?
会不会说,哦,原来镇国公的势力竟是如此庞大……
哪怕与镇国公无关,也可能会因为发声扯上关系。
时局,令人看不穿。
阎钝的眼睛转动几次,低声道:“镇国公在西北,可不是在美洲。这些事一旦传过去,会不会生出乱子?”
韩宜可思索了下,摆了摆手:“镇国公是大明的镇国公,他去西北为的是国事,怎么可能会因这些事而耽误了国事,更不可能做出对大明不利的事,这一点我有信心。”
阎钝抬手抓了抓胡须:“可这事,添堵。”
韩宜可沉默了,送走了阎钝之后,家仆走了过来,低声道:“老爷,方才外出时,发现前街上出现了不少陌生面孔,而且还有人似乎是跟踪了我,直至我进入布政使司,他们才离开。”
“你确定是跟踪?”
“不确定,但出现了一些陌生面孔。”
前街做什么买卖的都有,但街铺摊点基本上都有固定的人了,突然出现一些生人,对于久居于此且细心的人而言并不难发现。
韩宜可亲自出去走了一趟,证实了下人的话。
显然,有人将手伸到了广州城,就是不知道他们盯着的人是谁?
自己吗?
韩宜可想不明白,可为了防备事态恶化,韩宜可还是将布政使司之事、家事安排好,做足了自己槛送金陵的准备。
左等,右等。
韩宜可没等来抓自己的人,反而等到了吐鲁番全境归顺的捷报。
交趾,布政使司。
费震将邸报递了过去,言道:“镇国公威武,拿下了吐鲁番。如此一来,大明的版图便延伸到了南疆一带。我想,镇国公必然不会简简单单,就此收兵。”
林唐臣接过之后看了看,一脸笑意:“镇国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哈密、吐鲁番,而是整个丝绸之路!兴许啊,大军已经与亦力把里国正面交锋过了,我们的消息太过滞后了。”
费震赞同。
距离太遥远,消息传递太慢。
费震端起茶碗:“不过这种消息滞后的局面,兴许在十年、二十年后可以得到彻底解决,毕竟电缆已经制造出来了,剩下的,便是电学与电报的初步研究,很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