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阿力木有些错愕,不太明白这是何意。
别失八里没了战争,也没人严格管制出城入城之事,说不定人家出去做点买卖,或是出门溜达了,何必如此紧张?
阿拉布见阿力木还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咬牙道:“这五个人可是悍勇之人,是手上染血的汉子,他们还没得到封赏就突然不见了,这不奇怪吗?若是他们偷偷潜入到了委鲁母,做点什么事出来,万一牵扯到咱们??”
阿力木打了个哆嗦。
这些人虽然不是自己的手下,可毕竟一起造过反,有过战火情谊。
他们若是对大明做出点什么不是,人被抓了之后,嘴一张,说是自己教唆或安排的,那自己很可能会死啊。顾正臣可不是一个手软之人,听说他还有个“官场人屠”的名号,这名号绝对不是一两个脑袋就能赚到的……
阿力木有些紧张:“可他们只是随我们造反的,严格来说,不是我们的部下,就算是闯出祸乱,也和我们没关系吧?”
阿拉布盯着阿力木的眼睛:“之前没关系,可现在有关系了。我们的人发现了他们消失,你若不提醒镇国公,不让人追查,那就是失职。最主要的是,这五人杀伐果断,下手狠厉,但心性如何,我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这些人敢造亦力把里的反,未必不敢造大明的反。
阿力木被这么一说,也不得不谨慎起来,当即将消息报给了主管别失八里事宜的秦松。
秦松听后记了下来,送走了阿力木之后,看着屏风后走出的顾正臣,言道:“看吧,这些人的离开不可能悄无声息,他们的表现太过显眼。”
顾正臣含笑:“无妨,知道这消息的人毕竟不多。”
秦松询问:“他们去了哪里?”
顾正臣不语。
秦松也不多问,反正别失八里城的民乱之所以能成事,背后有着这些人的影子,要不然只靠着那些拿着短小或没什么杀伤力武器的百姓,想要将军队击溃,夺取城门,无疑是痴人说梦。
军队就是军队,不是寻常百姓可以对付的,除非军队本身压根没任何战力,将也不行,这才可能被造反的百姓掀翻。
可这里是别失八里城啊,不管是本地的军队还是东迁而来的军队,那可都是上过战场的,不少人还曾与帖木儿的骑兵交手过,怎么可能输给百姓。
真相是:有人暗中出了手,帮助了这些百姓。
那些人,成了最锋芒的刀。
秦松知道,顾正臣从东海三岛也好,从金陵,从陕西、甘肃、大宁调了不少人,但很多人在名单里,来到了西域,却不在众人的眼里。
那些人,潜在了暗处。
显然,顾正臣又一次将他们调走了。
秦松不再追问,这些隐秘的事知道了也不好,于是换了话题:“我听说镇国公打算登瑶池,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又如此神秘,不愿与其他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