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敢?!!将自己当成尿壶?!!
蜜穴被灌进满满当当的稀疏液体,此刻也不知道该留还是该放。有些堵不住的尿液顺着戈棠的大腿流到地毯上,在雪白的地毯上晕开一朵金黄色的花。
大肉棒发泄一通后,男人舒服得痉挛,眼角瞥见戈棠还在震惊中尚未缓过来,心中无比爽快。
要搁在现实世界,他可不敢这么对自家老婆,这是妥妥的做了必死行为。跪榴莲也挽救不了。
果然,异世界有异世界的好处。
钟柏骅面上带笑,将舒缓过的大肉棒插进蜜穴,企图让甬道内的尿液堵在里面不流出来。
这算是变相的灌肠了~
戈棠终于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他气的想打人!想吸血!!
他气愤的扭动身体,想要男人从自己身上下来,“你怎么可以把我当成尿壶,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
说着,戈棠的双眼红了起来。
被尿液撑到凸起的小腹,一晃荡,便是叮当响的流水碰撞声。
戈棠想松动穴口将体内的尿液排出去,又因男人的大肉棒蛮狠的堵在穴口,阻止了戈棠排泄尿液的想法。
无助感席卷全身。戈棠浓密的睫羽上沾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委屈、憋屈等字眼先后登上他的心情。
“坏人!呜呜……”
戈棠竟然被钟柏骅欺负到哭起来。
看见镜子里的戈棠在哭,钟柏骅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行为简直不是个人!
他不再继续用大肉棒堵着戈棠的后穴,乖乖拔出做错事的阴茎,让戈棠体内的尿液随着重力流出甬道。
尿液没了阻挡,瞬间像席卷山谷的山洪,汹涌的液体止不住的往外流。
戈棠体质超乎常人,体内也无其他杂质,流出的金黄色液体并不携带其余污秽,还是那般橙黄明亮。
尿液顺着戈棠的臀部往下流,艳丽无比,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池,散发着男人独有的腥膻味。
钟柏骅将戈棠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戈棠后背,仿佛在安慰一位吃不到糖果的小孩。
“老婆别哭,这都是我的错!我坏人,我做错事!”
钟柏骅自责并没有起到什么积极作用,反倒是戈棠哭得更加难受。
“老婆,我以后不玩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你相信我。我下次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呜呜呜。”戈棠委屈到打嗝。
钟柏骅束手无策,轻声安抚道:“没有下次了!不敢有下次了。”
戈棠难过的抽搭,小肩膀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