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尽、嗯轻一点呃叔叔阿姨快要被吵醒了
她所有的话都在他快而有力的抽插中变得破碎,在陈尽听来,那就是呻吟。
林染一边想办法解开手腕上的衣服,一边抵着桌子,还要注意门口的动静,所有的紧张和急切汇成一团,变成夹紧他的利器。
陈尽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面红耳赤。
操!怎么吸得那么紧,我都要操不进去了!他闷声低吼。
就是这一声低吼,把刚回去睡下,还没进入深度睡眠的陈高吵醒了。
他下床到陈尽门前查看,屋里的喘声和桌子碰撞的声音把他吓得清醒。
他第一反应就是他儿子可能犯了某种病症了,虽然陈尽以前都很正常,但谁能保证没个突然发病的时候?
儿子,你怎么了?
陈高尝试开门,却发现门锁了。
他这一敲门,直接把林染吓到高潮,狠狠绞紧。
她全身僵硬,不敢动也不敢喘气,连高潮的淫液都被她夹在屄里,不敢直接泄。
她惊恐地回头看陈尽,忍不住哭了。
陈尽也被吓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陈高要去拿备用钥匙开门的时候,他开口了。
爸,林染在我房里。
陈尽!
林染更加震惊,他怎么可以直接告诉陈高,那他们今晚的事情不就瞒不住了吗?
门外的陈高听此,犹豫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了。
直到门外传来关门声,林染才敢喘气,大混蛋,你赔我清白,呜呜呜
林染气得直哭。
陈尽这才舍得给她解开绑着的手,她转身来要打他,就又被他捞起,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我是大混蛋,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别哭了,嗯?
陈尽也被这一吓,分清了梦和现实,他一边哄着林染,一边抬起她的腿,干了进去。
你、无赖嗯嗯啊啊啊好深呀,别啊啊啊啊
林染被他操得迷糊,都忘了刚才有多气了。
陈尽吻住她的唇,腰腹用力,把她所有的呻吟堵在嘴里,直到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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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之前说过,这本书口味比以前重一点点,之后可能还会再重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