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连阮涟漪都比我坚强,所以她才被林清麟驱逐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阮涟漪明明这么眷恋林清麟,还能一边哭着,一边离开他——不是因为害怕变成招鬼的体质,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林清麟看出了她足够坚强,看出了她在离开自己后,照样会活得很好,所以像狠心的父兽一样,将心爱的子女驱逐自己身边,逼他们独立,逼他们坚强——
是林清麟先选择了离开。
就像在幻境中,曾经那么“真实”地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样——他也赶我离开。
“……我不会再上当了。”我低声呢喃。
林清麟没有听清:“什么?”
我再一次攥住了他贴在我脸上的那只手,紧紧地,盯着他郑重地说道:“我说,我、不、会、再、上、当、了!”
林清麟怔愣了下,对我突然这么一句似乎有点迷茫。
我不管不顾地,这一刻只想将埋在心里突突跳着、直要蹦出心脏的那些话语,全都倒给他听:“你再也别想骗我离开!我会纠缠着你的!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永远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你再也别想甩掉我,不管用什么为我好为他好为谁都好的理由!”
我越说越大声,想起自己差点就被他甩脱,即便是发生在“虚假”中的事情,也无法接受!
那种仿佛随时会失去他的恐慌感让我难受,我松开他的手,伸长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死死抱着,一秒都不愿他离开地抱着!
我太爱他了,这样一个人,温暖,高大。
我这一生,不可能遇见比他更好的人了——
怎么能不让我,拼了命地抱紧他?!
正文 130第 130 章
林清麟没有说话;他搁在我后背的手掌重复着和之前一样的轻抚动作,等待我的情绪平息。
可我的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对他沸腾的爱意,以及对失去他一秒都不能承受的恐惧;在我的身体里像两股绳索搅在一起,互相拉扯;同时越缠越紧。
像是水管里的冷水流与热水流越聚越多;终于到达临界、冲破笼头的阀门一样——
“林先生!你嫁给我吧!”
我脱口而出。
“不对;”意识到自己刚才口气太过强硬;我换了种说法:“林清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在体内绞杀的郁气全数消散,我终于找到了一劳永逸的方法:林清麟这个人责任心是最重的;只要能够和他“结婚”;一旦有了这个名头,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我也能够不用再害怕被他抛下了。
我紧张而又小心地偷瞄着他,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又看不真切。
林清麟一言不发翻坐起身,扭亮了床头灯。
我乍然见光,被刺得紧闭双眼几秒。
耳边传来林清麟辨不出情绪的声音:“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认真!”用手揉了揉酸胀的双眼,我一边试着把眼睛张开一条缝,一边“坦言”:“只要我们结婚了,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对吧?”
我原本轻松笃定的态度,在终于张开双眼,看清楚眼前林清麟的表情时,戛然而止。
他面沉如水,浑身散发着寒意。
我一下子慌乱不已:“怎、怎么了?你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心脏突地一记钝痛:“还是……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有气无力的尾音,像在自我宣告已经被判定死刑一般。
我的心脏发紧,呼吸困难,在不明白事情哪里出错的同时,眼泪竟然已经啪嗒啪嗒涌出眼眶,砸落在床单上。
难以置信自己一瞬间又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不过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