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门口,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车队,陈怀谦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
随着车队越来越近,那队车马随行人的着装也越来越清晰,那并不是他们熟悉的永毅粮商的着装,而是制式的军卒着装。
等队伍到达营地附近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看清了,这队车马,就是成为营地的那群兵卒。
车马转入城外的营地,城外所有百姓的目光都投向了陈怀谦。
陈怀谦根本就没给百姓问话的机会,上了马车后,直接回了县衙。
这次陈怀谦没有继续等永毅粮商的车队,而是快速修书一封,让人送去马城县。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都有车马驶向临渝城,可每一队车马都进了城外的营地。
临渝城的气氛,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愈发冰冷和压抑。
一开始还只是议论,可连续几天过去,始终不见永毅粮商的影子,原本的议论窃窃私语变成了恐慌,在百姓中迅速蔓延。
特别是对于那些已经几天没正经吃上一口饭的百姓,他们早都已经按耐不住了。
“怎么回事?永毅粮商的人呢?”
“骗子!他们一定是骗子!他们卷了我们的粮食跑了!”
“我的天爷啊!这可怎么活啊!”
恐慌如同瘟疫,人群的情绪开始失控,哭喊声、咒骂声混杂在一起。
终于,有人带头喊了一句,“去县衙!找陈县令!是他当初给永毅粮商做的保!”
“对!去县衙!”
人群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潮水般涌向了临渝县衙。
。。。。。。。
临渝县衙后堂。
陈怀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大人!大人不好了!”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外面。。。外面聚集了数千名百姓,把县衙大门都给堵死了!他们吵着要您给个说法!”
“说什么?”陈怀谦一把揪住衙役的衣领,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说。。。说永毅粮商是骗子,卷了粮食跑了,要您。。。要您把粮食还给他们!”
陈怀谦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手脚冰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粮食?
他拿什么还?
他现在脑袋保不保得住都两说,还有心情管那帮贱民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