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铜器,对于当时的其他地区政权,比如对于匈奴和百越来说,比他们所用的石器要先进得太多太多,就算当年的藏地某个部落获得了几件青铜器产品,也是奉若珍宝,哪怕拿它放入陵寝或者是放入祭祀之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在这里又出现了一支秦朝军队,那就说不通了,那件青铜戈明显不是辗转流落过来的,而是被这支秦朝军队带过来的。
这里,也不再是纯粹的藏地先民的祭祀之地了,而是一处……”
说到这里时,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白,“而是一处古战场。”
“下去看看吧。”苏白提议道。
“你就不怕那几个老喇嘛躲在附近什么地方准备阴人么?这地方肯定有它的邪性,先前那个黑人说的灵蛇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应该还有其他危险存在。”
“就算是为了这支秦朝军队,也值得冒险一次。”
“小友,以前也是学史出身的?”
“见笑了,我学的是土木。”
“我是深大史系教授,这是我的名片。”老者递给了苏白一张名片,“如果我们两个人都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话,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交流一下。”
苏白接过了名片,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是违和,他们是听众,结果却在这里交流着考古的问题。
其余人也都向这里走来,克劳斯也站在了上面,看向身边的周姓男子,“这是你们中国秦朝时期的女人,是么?”
周姓男子点了点头,“是秦朝的军队,在中国每个时期的军队,他的军服和装备都有着很显着的区别。”
“哦。”克劳斯倒是不怎么惊讶,而是挥了挥手,“走,我们继续下去吧,下面,会有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东西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下面会有好东西,但是老者听众却在此时深吸一口气,在此以询问的目光看向苏白,很显然,这下面,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埋骨地了,危险,应该就在前方。
胖子这时候也来到苏白身边,对苏白轻轻撞了下肩膀,“大白,可以风紧扯唿了。”
苏白一只手抓着面前的一块水晶,老实说,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秦朝的军队,一个个被冰冻在前方,下方,明明还有许多东西,自己真的好想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能够发现史被割断的秘密甚至是关于广播的更多信息。
老者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铃铛,很严肃地看向苏白,“这是回魂铃,在前面那个地方应该有奇用,小友,只要你能保证在下去之后可以尽量保证我的安全,我就能用这回魂铃将他们所设计好的危险给打乱。”
很显然,老者也是不死心就此离开。
胖子抿了抿嘴唇,“大白,你看着办吧,但我还是觉得就此调头走最稳妥。”
“都到这里了,就进去再看看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化。”苏白对着胖子指了指自己口袋位置,“那三滴精血还在呢,如果那几个喇嘛真的在前面布置了什么局,大不了,再来一次互相伤害罢了,想要的我的命,可以,但他们必须来和我一起陪葬。”
苏白都这么说了,胖子自然也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放心吧,教授,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
那老者应该也不是那种近战体系的强化,虽然也是资深听众,但是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时,他会相对应地吃亏一些,就跟胖子之前都能被嘉措的小迷妹差点偷袭杀掉一样。
“那就,下去看看吧,朝闻道夕死可矣。”老者听众身上明显带着一种老学究的气息。
苏白跟胖子也就跟着一起下去了。
差不多两百名秦军士卒是一种方阵的姿态排列,有弓弩手也有牵着战马的骑兵也有甲兵,只是他们一个个被冰冻住了。
这种冰冻跟一些科幻片里出现的冰融化了还能复活过来的冬眠不一样,他们是跟这些在冰层和水晶里的藏地先民一样,完全失去了生机,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很显然,这些藏地先民匍匐和跪拜的不是这支秦军,这里,应该是一处战场,藏地先民跪拜的对象,正是秦军作战的目标。
在藏地先民都已经放弃反抗跪拜在地请求宽恕的时候,这支秦军是站着打算战斗下去的。
一种悲凉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哪怕经了两千多年,依旧不散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