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微懒得理会这等小民,转身就走。
此时的他,地位不如他的在他眼里都是小民。
急匆匆的赶回奉玉观后,果然见观外都是衣甲鲜明的禁军。
他要进去,被禁军阻拦,只好请禁军的人去禀告,就说奉玉观观主回来求见陛下。
那禁军校尉说了一声等着,看他的时候如那宫门侍卫一样的满是鄙夷。
陈微微就受不得这个,心说早晚让你们全都知道今日所做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祸端。
正想着这些,忽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犹如一条细线直接钻进他耳朵里,旁边的人好像跟我就没有察觉,只凭这一点,发声的也必然是绝对的高手。
“今日你见不到皇帝,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求见也没用一会儿皇帝走了,你可到奉玉观后边望山松下等我。”
那声音一出现,陈微微的心跳就变得格外剧烈起来。
这个声音他曾经听到过!
就是那些娄樊人试图刺杀天子的时候,陈微微听过这个声音
陈微微茫然四顾,却连一个异常的人都没看到。
不多时,进去报信的禁军校尉回来,说陛下不想见陈微微,让他在外边侯着就是了,什么时候陛下离开,陈微微才能回奉玉观。
这一天,其实谁也不知道辛言缺在奉玉观里做了些什么。
可其实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孤身一人站在那巨大的莲台下边,仰望着曾经仰望过无数次的地方沉默的站了足足两个时辰。,!
了什么。
等到天亮,有人过来将牢门打开,只是一个看起来连官职品级都未必有的小吏,开门之后就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陈微微皱眉沉声的问道:“须弥大人何在?”
那小吏道:“须弥大人昨夜审问案情一夜未眠,刚才离开,不知道是回家去了还是去了奉办处。”
陈微微道:“平白无故把我抓来,连个说法都没有,现在又平白无故让我走?哪有这么没道理的事。”
那小吏问道:“你的意思是,没有个说法就不走了?”
陈微微道:“若非是大理寺卿须弥翩若亲自来解释,我绝无可能”
咣当一声。
那小吏懒得听陈微微把话说完,直接又把牢门关好,然后还把锁链挂上了,一言不发的溜溜达达走人。
陈微微气的气态几乎彻底炸开,恨不得冲出去一掌将那小吏拍死。
可是大理寺对他这样态度,让他见不到级别高的人,他再发脾气又能怎么样?这种小吏就算打死了他也无济于事,还要再惹来一身官司。
陈微微不走,可是有人走,高熵从另一个牢房里出来,打听了陈微微在何处,小心翼翼的找了过来。
“观主大人。”
高熵到门口的时候立刻就叫了一声,那声音之中都满是委屈。
“出事了。”
高熵道:“昨夜里须弥翩若就分派人连夜审问,凡是到大街上翻了错的人,不管是错大还是错小,一旦认罪,全都立刻斩首。”
陈微微总算明白了之前的哀嚎声是什么,是那些要被处死的人吓破胆子的喊声。
“竟敢如此草率!”
陈微微猛的起身。
高熵道:“看来是奉办处的人铁了心要整治咱们,这事陛下都未必知道,奉办处的人堵塞圣听,咱们见不到陛下伸
冤,陛下也见不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