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紧,但很快又松开了——尹索已经率先出手,一道巨大的土墙将教工桌周围和礼堂的其他部分隔了开来。
“死咒的力量和使用者的情感息息相关,”亚历山大还是一副迎刃有余的样子,这是他在成为师之后的第一战,他的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弗拉基米尔,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想要杀死我吧。”
“地龙起舞!”
石头地面就像是波浪一样涌动起来,化作一座座“小山”阻隔在两人中间。
弗拉基米尔的死咒就好像是乘风破浪之船,将所有的阻隔一一粉碎,余势未衰。
你要看我的决心?那么现在感受到了吧!
尹索的双眼已经变成了黑白之色,为了捕捉那道死亡的绿光,【望气咒】竭力运转,他的眼睛周围满是暴起的青筋——这是何等的杀意,纵然是伏地魔的死咒,也不过如此了吧?
当然,是从杀意上来看,而不是从威力上来看——伏地魔毕竟是师,他的死咒,有灭杀一切的威势。
而弗拉基米尔的这一道死咒,在决心上犹有过之——登封,怎么回事,自己竟然在一个黑魔法上看到了惶惶正气?
避开了,在最后的时刻,罗曼洛夫避开了——很显然,这位师也清楚地认识到,这一道带着无比决心的死咒,真有杀死一位师的威能。
一点恐惧顿时化作怒火:“弗拉基米尔,你竟敢对魔法部长使用不可饶恕咒?”
尹索扫了一眼已经缩在邓布利多身后瑟瑟发抖的福吉,自己有时候,也想给魔法部长来一道死咒——算了,罪不至此。
嗯,不是福吉做的那些事情不值得去死一死,而是自己犯不着冒着灵魂分裂的代价给他来这么一下。
杀人的方式很多,而死咒代价太大。
“不可饶恕咒,”弗拉基米尔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层澹澹的黑气,似乎正在遭受魔力的侵蚀,“不可饶恕之咒对付不可饶恕之人,不是很合适吗?”
他再一次举起魔杖,但还没等这位俄国魔法部圣堂第一分队的队长再次释放魔法,亚历山大·罗曼洛夫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幻影移形?——尹索转动脑袋,寻找着那微小的魔法痕迹——不,按照自己对幻影移形的熟悉程度,如果罗曼洛夫部长用的确实是幻影移形的话,不可能躲过自己的眼睛。
看到了!那道澹澹的人影。
哈,原来是幻身咒,师施展的宗师级幻身咒啊。
尹索已经看穿——亚历山大·罗曼洛夫不是消失了,而是像变色龙一样,和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了一体。
但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变色龙,也难及此时这位俄国魔法部长伪装的万一。
银光闪动,弗拉基米尔握着魔杖的那条手臂冲天而起。
还没等弗拉基米尔痛呼出声,罗曼洛夫又是一剑斩在他的腿弯,将他的一条腿给剔了下来。
失去一手一腿的弗拉基米尔重心不稳,一下子半跪在了地上,银剑按在了他的肩膀,剑芒让脖子发寒。
“我实在是不明白,弗拉基米尔,我成为师就真是如此罪大恶极吗?”
“难道成为魔法部长就不能去追寻魔法的至高境界了吗?”
“我成为师了,就应该去死——这鬼规矩,何其不公啊。”
弗拉基米尔咬紧牙,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你要当魔法部长,就不能成为师;你要成为师,就卸任部长的位置。”
“规矩并没有问题,是你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