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是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拿着大汤勺,站在锅前的样子,多少有点渗人。
“先生有点不对劲啊……”他悄然对朱棣说道。
“要不还是辟下邪?童子尿不行,我听说狗血黑驴蹄子好使。”
“四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信这些……”
“五弟,上次尿没用是哥哥的错,但是狗血是真的有效的,你信我……”
“我不信……我觉得先生应该还是需要些排解,要不让三江带先生去河边一趟?”
“河边?什么河边?”李景隆听得一头雾水。
“咳咳,秦淮河,你不是去过么!”
“四哥咳……你莫要含血喷人,去那些地方,爹不得打断我腿……”
“哦?”
“哦?”
几人都看向了李景隆,皆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是把李景隆都给看恼火。
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脸一阵红一阵白。
朱安宁站在他们对面,锅中蒸汽氤氲,水声沸腾,一时间也是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东西。
只是依稀听到什么秦淮河,要去……之类的话。
那是眼睛一亮。
“咳,秦淮河边,风景怎么样,特别是晚上。”
他,直接发出了灵魂拷问。
“……”
于是,几人,在那锅科技型香卤肉面前,一时,竟有些,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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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番薯和土豆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特别是带了几个根本没收过的人。
清早,朱安宁洗漱完毕,老早就开始了劳作。
几个年轻人也是如此。
种了那么久,终于收成了!
谁还能睡懒觉啊。
“三江,三江,我的三江诶,你一锄头下去,都刨烂了啊!!!”
“阿畾啊,这是土豆,不是花生啊!你这拔得出来才怪?”
“啊???阿廌你问什么是花生……哦对哦……你们没见过花生……”
“哇塞,别踩进田里挖啊,小燕,你个莽夫,真是莽夫!!!”
“诶,小周,就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剩下你们几个都是非人哉,非人哉!!!”
朱安宁一边劳作,一边看到想要跳脚,骂人骂道嘴角冒泡那种。
“停停停,都给我停,再看我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