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宋濂,都看出来了。
这两小孩,一定是熟读论语的。
不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语。
但是这等深刻的言论。
是何等大儒,才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教授下去啊。
说实话,这很伤宋濂的自尊心。
因为他也是先生。
他也教学生。
但是怎么能教这么快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也不怪他。
古代的教学制度,总归还是遵循因材施教,以悟为主,先生讲解,为辅。
通常就是先生带读,然后学生复诵,复诵……无限复诵。
直到哪天学生说自己理解了,才允许说问先生。
这简直就是扯淡。
效率极其低下。
朱安宁就不一样了,他是直接就开始讲注解。
详细且有趣的注解。
胡修道和柳文又不蠢,加上棍棒的威胁。
那是很快就背了下来。
至于拓展部分,他们是权当故事听下来的。
这也是现代教育中极占优势的一环,立意高,就不怕说亵渎,古代对前人总是有种尊而不辱的感觉。
朱安宁哪管这些,好与不好,那是实实在在地告诉两人。
结果就是,两人在拓展这一块,要比直接背文章,还要熟悉。
方孝孺这时已经是惊讶得无以复加了。
背诵文章是基础。
但是解释也能说个一二的话。
那已经是登堂入室了。
虽然说得有些惊世骇俗,但是总归是有了个说法,且能说服人的说话。
现在来看,自己已经输了啊……
只是在自尊心的作祟下,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输呢。
他咬牙,问了下去。
却是令所有人都意外的话语。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作何解!!!”
这四句话,出自论语的子罕篇,就算是学堂,也是放到最后在讲解的篇章。
这问题说出来,连宋濂都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宋濂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欣赏。
不说别的,能把论语中最基础的学而篇让两个没怎么上过学的孩童背下来,这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成就。
更别说,朱安宁还让两人记住了其中的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