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赌约的又不是他,是方孝孺啊!
不过他确实也是怕方孝孺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才把自己爷爷请回到应天府来的。
毕竟那方孝孺的脾气正就是硬邦邦,要么他把人撞死,要么被人把他锤粉碎的那种性格。
他是希望宋濂能回来治一治他的。
让爷爷使用无敌的人脉关系,去终止掉这无聊的赌约,那更是好上加好!
所以被宋濂骂了两句,他也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想让自己爷爷顺顺气再说。
“哎,人家地主家的乡学,想教什么就教什么,只要不是有违纲常,那又何妨!”
“是是是,爷爷说的是!”
“你除了会说爷爷说的是,还会说什么!”宋濂抬手就是一拍,扇了下宋慎的脑袋。
让一旁的宋璲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下到农家大爷,上到这宋濂大儒,实际教训自己后辈,也都是觉得上手要快些。
这样一看,宋濂倒也是和寻常大爷没什么区别了。
宋慎被骂了两句就算了,还被自己爷爷上头扇了下后脑勺,那是恼火得紧,便也突然方孝孺上身,犟着脖子回到:“爷爷,你是不知道,那永乐庄庄主说什么区区论语,自己庄里字识不得几个的孩童都能理解透彻……一月足以……”
这话倒是真的,只不过宋慎添油加醋了些许而已。
不过考虑到他气在头上,也是可以原谅。
而这么一说。
宋老爷子的脸也是黑了下来。
别的事情他还能忍。
但是这番话听下来,这永乐庄的地主……好像对圣贤书,真的不是很尊重啊。
孩童一月学论语?
什么失心疯!
莫不是把天下读书人当傻瓜看待了?
宋濂脸黑下来,宋慎也是趁热打铁:“希直就是气不过才答应赌约的……燕王周王在场,我也不敢说什么……”
对于时间的来龙去脉,其实宋濂是了解。
他也知道永乐庄里有燕王和周王……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干嘛,但是好像这是个小秘密,他也不会多言多问……
“你是想我帮忙劝下希直?”宋濂沉声回道。
“一个月断然是学不会论语的……但是希直他性子硬,届时咱们赢了,希直说不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惹来祸事就不好了啊!爷爷……”
这便是宋慎的真实想法。
一个月学论语,如果是书香门第家耳濡目染的神童,那当然有可能。
但是就是农家的两个孩子。
……
这真就是失心疯了……
宋慎把自己爷爷叫来。
是怕赢了的方孝孺发癫……
惹出什么大乱子,到时牵连一堆人,乐子就大了……
被揍事小……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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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6k,就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