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廌看得是脑筋突突的。
朱安宁也终于是忍不住,敲了一下他脑袋。
一个爆栗之下,嘚吧嘚吧说个不停的胡修道,也终于是住了嘴。
柳文则在一边嘿嘿笑了起来。
然后也吃了朱安宁一个爆栗。
“唉哟……朱爷,疼啊。”
“知道疼就行,本来不想训你们的,你说说你们天天正事不干,在这追鸡撵狗的,像话么……呐,今天开始,你们跟着季廌先生,学新的东西……”
朱安宁黑着一张脸,是在想要不要去隔壁庄子道歉。
自己这边犯的事,算就算了,这两人都偷鸡了,还去人家诚意伯家里偷菜。
妈呀,那是刘伯温啊……
虽然是个相对好说话的官,但是也是大官啊……
“啊?学新东西?现在的不学了?”
“怎么不学!都得学,但是这季廌先生要给你们学更多的东西,毕竟你们两年纪大点。”
“那感情好,季廌先生,是要给我们讲其他的话本么?”
柳文笑了笑,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是连季廌都终于受不了,他翻了个白眼说道。
“没有话本了,接下来一个月,你们要好好跟我学圣贤书!”
刘廌背着手,颇有点先生的样子。
而这话一说出。
胡修道和柳文都是变了脸色。
其实朱安宁的学堂也是安排了基础的课程的,所以他们并不是就像方孝孺他们认为的那样,完全不教儒家的东西。
毕竟这个时代是明初啊,这群孩子未来生活下去,也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所以朱安宁并没有说就是直接只有专业课程,没有文化课程。
偏科不可取啊。
只是也和现代类似。
这胡修道和柳文,上农学课那是眉飞色舞,上话本课那是龙飞凤舞,至于上文化课,那基本就是两个废物了。
除了识字课他们能勉强打起精神外,其他文化课,他们都是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的。
他们也知道机会难得,相当重要,但是就是煎熬。
和我朝高中生类似的情况……
所以一听圣贤书这三个字。
胡修道和柳文的血压,也突突突地高了起来。
甚至生出了要不要逃一逃的冲动。
可惜朱安宁一个人堵了前面,刘廌一个人堵了后面,两人是好想逃,却无处可逃。
“学多久啊……”胡修道苦着个脸,尝试开始接受现实。
“一个月!”季廌则报出了对应的时间然后再加上了课程安排:“每天都只学这个。”
这话,差不多等于告诉现代高中生,接下来,每天都是语文课,持续一个月。
这是足以让人晕厥的事情。
所以柳文一下就陷入了大脑宕机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