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让他们学一天,便能多一天的胜算。
他的想法很是简单。
资料他都打印好了,死记硬背,这两人不至于做不到吧。
一边想着,他一边走到了学堂边上。
刘畾此时正在里面教那群孩童们识字。
要说古人还是珍惜读书的机会,这群孩童,年纪不一,但是愣是没有一个走神打瞌睡的,他们都在努力地模仿刘畾写下的字,然后笨拙地开始勾勒。
大抵是,村庄的孩童,都知道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吧。
而走进的朱安宁,也是发现了,门口居然还有其他人在。
站在门口的刘廌,也是看到了前来的朱安宁,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叫了声先生,眼中多少有点不解。
这个点数,一般来说,朱安宁应该还在睡觉吧……
怎么都跑学堂这边来了?
“先生?”
“季廌,你在这里干嘛。”
“等季畾他教完识字,我还要上去讲话本啊,不是先生您定的课么,说劳逸结合……”
“哦对对对,季畾他快教完了是吧,那我等一等,一会我要把胡修道和柳文带走。”
朱安宁听见刘廌的话语,也是点了点头。
课程表确实是他定下的,培训这几人当老师,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现在来看这学堂好像运作得还不错啊……
“胡修道和柳文?”只见刘廌复述了一下朱安宁的话语,然后瞬间醒悟了过来:“先生是为了和那方孝孺的赌约吧!所以先生是已经有了对策?”
刘廌知道要搞定论语应该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但是看朱安宁现在有条不紊的样子,他又莫名觉得,先生一定能搞定这件事情……虽然真的和他的认知冲突了。
需要知道,他和刘畾,已经算是年青一代中,学识过人的那种。
年少时学四书五经也是学得痛苦不堪。
全因文章本就晦涩,结果大儒们给的注解,那是比文章本身还要晦涩,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所幸大儒们讲得都还算通俗易懂,才让他们坚持了下来。
那要说朱安宁能比肩大儒?
那是不可能的……出口成章没怎么看见,他们倒是经常听朱安宁出口成脏。
“对策?废话……没对策我敢和那十族……呃,方孝孺赌?”
朱安宁也不藏着掖着,他直接就从袖口掏出了几张纸,那正是昨晚抄好的论语注解。
刘廌好奇地接过了那些纸张。
然后慢慢看了起来。
他从随意看,到皱起眉头。
最后则是长大了嘴巴。
连屋内授课的声音都打扰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