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不是痴人说梦。
须知道,这四书五经,那得多少个年头才能学得通透,这朱安宁好像说得很轻松似的。
这不是扯淡么。
必不可能。
就算是支持朱安宁的朱棣和朱橚,也是懵逼了起来。
朱哥不是没有读过书吧,怎么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语。
自己当年在学堂,就算是大儒授课,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直到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豁然开朗了些许。
说起来,实在是这远古时期的说辞啊,太过长,一片片摆在那里,让人痛苦不堪。
也不对啊,朱哥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虽然有时候不是很着调,但是还是很有道理韵味的……
几人都拿捏不定,这朱安宁是真的有信心,还是就是口嗨,竟一时之间全都楞在了那里。
只有方孝孺的笑声在院中回荡。
笑得是舒畅无比。
“朱大人若是不是说笑的话,方某接下这个赌约又何妨?”
方孝孺已经是当世独一档的读书人。
他知道论语并不是什么太过高深的东西。
但是看这个庄子就知道,就是流民灾民的新聚居地而已。
孩童们不要说读书,就是识字都够呛的那种。
一个月,学论语?这什么痴人说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
方孝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顾不得疼痛,站直了身子。
这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嘴硬,骨头也不软。
“好,论语十则,做不到,我永乐庄的乡学,未来教什么,全凭你定夺。”
“好一言为定。”
“那你输了呢?”
“我输?”听见朱安宁的话,那方孝孺又是笑了起来。
怎么输,优势在我啊,怎么输?
他大手一挥,回到。
“由朱庄主说了算,只要不是有违人伦,或者犯我明律,我定会做到。”
两人在电光火石间,就决定好了一个赌约。
把一众人等,是看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朱棣,他只觉得,刚刚自己还是主角,怎么一下就被朱哥抢了风头。
朱哥不愧是朱哥,就是牛。
“好,既然定下赌约,那方学士,慢走不送。”
看着事情已经定下来,朱安宁的逐客令,下得要多快有多快,他也不想这种扫兴的人,还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方孝孺也没有太过意外。
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