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提到了太子和朱元璋,几人是一同举起了杯子。
又喝了一轮。
李文忠终于是准备松口,其实朱标早就料到了蓝玉,大概是不太敢直接找自己或者父皇的,但是找李文忠,他还是有胆子的啊。
所以也就提前和李文忠对了个态度。
这蓝玉的事,目前就此为止。
李文忠此刻也觉得,够了,看蓝玉的态度,他应该也是怕了,所以开口说道。
“永昌侯,太子近日说过,你那义子的事,他有所耳闻,永昌侯能主动交罚俸禄田,已经是知错能改,此事就此揭过。”
他说得很是清晰。
蓝玉听得明明白白,然后是咧嘴笑了起来。
他现在终于是放心了许多,关于永乐庄的事情,他是完全不想碰一点的了,那石膏矿也是快速就交了出去。
揍了太子,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好结局了!
这几天,他是巴不得掐死那群怂恿自己去教训永乐庄的地主。
宫里一直没有传来对他的处置。
虚啊……
今天就好了,没事了。
于是他激动地又倒了两杯酒。
“谢谢曹国公!”
梅思祖和陆仲亨一听俸禄田的事,那是当即就郁闷了起来。
他两去年因为应召迟了些,被朱元璋判大不敬,也是罚了俸禄田。
只见陆仲亨长叹一口气:“以前不觉得俸禄田多寡有什么问题,去年被罚了一年,那是相当难受啊。”
在场的都是熟人,他又向来粗犷,那是直接就吐槽了起来。
梅思祖本不想说什么,但是酒劲上来了。
他也开了口:“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堂堂一个侯爷,也有没钱银过日子的时候。”
其实两人就是吐槽而已,要说他们真穷。
打死李文忠和蓝玉他两都不会信。
只不过这么当众拆穿,也不太好。
他们也就是笑了笑,准备又来一杯酒。
这种酒局就是这样,有话说话,说不下去,喝一杯,总又能说出点东西。
几千年了,都这样……
蓝玉心里现在是极高兴的。
当天犯了事,出门,太子就告诉他了,又要打仗咯,又可以建功立业咯。
自己回家就把那两人宰了给自己祭旗。
但是左等右等,却又等不到太子和陛下的新口谕。
那是坐立难安,才安排这次晚宴,宴请李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