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倾颜撑开五指,缓慢地抓了一下顾然的屁股。
顾然还不敢说。
红灯终于变成绿灯,因为要过斑马线,所以顾然牵起苏晴的手。
后面,目的何倾颜抓顾然屁股的一对情侣,目瞪口呆地看着四人背影。
“我要去告诉她,她男朋友脚踏两条船,是渣男!”女友说。
“别去!”男友赶紧拉住她。
“为什么?”
“那个渣男恼羞成怒揍我们怎么办?”
“你不会自己也是这种人吧?”
“我——”
女友甩开男友的手,质问:“你说!”
顾然觉得男人真难。
“你怎么也过来?”陈珂问走到路中央的菲晓晓。
“那边那边!快,我尿急!”菲晓晓拉起陈珂就往对面走。
苏晴看向顾然——不是害羞吗?
顾然害羞了。
四人又跟着菲晓晓往回走,路过那对情侣的时候,男友已经差不多哄好女友,因为手已经上女友的肩了。
女友说话也是这样:“没骗我吧~?”
“没有~”
“尊嘟假嘟啊。”“尊嘟尊嘟。”
兄弟,你就没必要这样了吧。
顾然今天依然在观察路人,增进自己的心理学水平,就像
“就这家,进去吧。”菲晓晓说完就急匆匆地走进去。
没等店员开口,她就说:“五个人。厕所在哪儿?”
等她上完厕所回来,顾然问:“不是吃烤肉吗?”
“烤鸭难道不是烤肉吗?”菲晓晓反问。
“。算吧。”顾然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珂笑道:“今天怎么现在还没回家?”
“下午司法所突然把我们这批新的三级律师叫去开会,领导一句‘我多说两句’,就到了现在,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会议刚结束。”
师傅推着车过来,给他们片烤鸭。
鸭皮沾白、面皮锅烤鸭、油炸烤鸭、鸭架粥这一桌菜可以称之为‘鸭字的十八种死法’。
“菲菲,你当初是为什么想成为律师的?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嘛?”何倾颜问。
“说起这个,”菲晓晓衣袖一撩,抄起一个鸭腿,“是因为我从小和人吵架,就没输过,大家都说我可以去做律师,我就莫名觉得自己适合做律师。”
“结果年纪轻轻就成了三级。”顾然说。
“请你说完整,是·三·级·律·师,你这样会让人误会,以为我去拍不好的片子。”
“他故意的。”何倾颜说。
“是吗?”
“大概是。”陈珂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