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会冲?毛手毛脚的,别糟蹋了我这壶茶。”
“切,不就是数三个数吗,这谁不会?”周雨双不服气。
周玉坤笑道:“倒茶也是有讲究的,而且我这套茶具可是大顺时代留下来的,你别碰坏了。”
周玉坤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的倒茶。
然而
嗯?
周玉坤微微一怔,明明是满满的茶壶,拎在手里也挺沉,怎么这茶水倒不出来?
周玉坤加大茶壶的倾斜角度,可是水就是一滴也不出来。
怎么搞的?
周玉坤把茶壶放下,打开茶壶盖,里面的茶满满的。
“可能堵了?”就在这时,江寻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茶壶怎么可能堵。
周玉坤懒得搭理江寻,他又一次倒茶,而这一次,茶壶嘴不但没有出茶,反而是茶壶盖突然翻开了,里面的热茶全部都倾出来了,洒了一桌。
周玉坤愣住了,这是怎么搞的?
“哈哈。”周雨双忍不住笑了,“爹,你倒茶还真是挺讲究的。”
“嗯!?”周玉坤瞪了周雨双一眼,周雨双吐了吐舌头,赶紧不说话了。
一旁的道士模样男子笑着开口道:“都是小事儿,再沏一壶就是。”
然而周玉坤却没动,刚刚的茶是他倒的,他感受也最清楚,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儿。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江寻。
刚刚江寻的一句话,让他有些在意。
然而他也不相信江寻有能耐在他的茶壶里做手脚。
魔术吗?
周玉坤放下茶壶,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江寻:“小兄弟今年贵庚?”
周玉坤咬重了贵庚两个字,这原本是问老人年龄的敬语,但放在现在的环境下,显然是带着几分嘲讽的意思。
然而周玉坤话音刚落
“呯!”
周玉坤座下的椅子直接断了腿,周玉坤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他反应极快,这才稳住了身体,但饶是如此,他也狼狈不堪。
这时,江寻慢吞吞的说道:“修道之人不在意皮囊的年龄,这身皮囊,不过是用来兵解飞升的而已,如果真要衡量,大概也就是虚度了一二百年吧。”
周玉坤:“”,!
寻知道,那个唐装男子,正是周玉坤。
周雨双本来准备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警告江寻道:“一会儿你要敢乱说话,你死定了。”
“乱说话?”江寻不解,“你的意思是说事实就是乱说话?”
“你”周雨双脸一红,她知道跟江寻争起来只会吃亏,保不准他再说出什么来。
而且,那道士模样的男子是周玉坤的结拜兄弟,她要叫一声大伯,有其他长辈在,她就更丢不起这人了。
周雨双咬了咬牙,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走近江寻耳边,压低声音道:“给我点面子可以吧?”
“嗯,可以。”江寻立刻点头。
这小子!
周雨双在心里咒骂江寻,这小子吃软不吃硬,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可恶了。
“爹,宋伯伯。”周雨双上去打招呼,然后指了指江寻,“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