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啊啊啊啊!”
在离开铁轨几十米远后,有人崩溃了,连续的死亡冲击,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江寻看着眼前的情景,微微皱眉。
十六、十七、十八
江寻数了一下列车工作人员,在刚才的灾难中,他们居然一个人都没死?
这是巧合吗?
原本幸存的八九十人,经过刚才的一次灾难,损失近半,只剩下五六十人,可是十八个高铁工作人员都在,占据了人数的三分之一。
不知怎么的,江寻心里有种预感。
也许接下来,这些列车工作人员在幸存者中的占比会越来越大,直到只剩下他们。
“江先生,你没事吧。”
宋书月向江寻跑过来,在之前的交谈中,她已经知道了江寻的姓氏。
“我没事。”江寻摇了摇头,“这么多人出事,你倒是挺关心我的。”
“你救过我啊。”宋书月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也没什么毛病。
江寻看了看宋书月的脸颊,那里被自己打过的红色痕迹还在。
“那个女孩呢?她怎么知道要远离铁轨?”
宋书月四下张望,她在寻找那个提前预警的水手服少女。
而包括乘务长在内,还有几个列车工作人员,也在一起寻找。
“她,消失了呀”江寻开口说道。,!
的想抓着什么,可是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野史传闻古代有大臣因为科举泄题而被腰斩,在地上沾血连写七个“惨”字,其痛苦程度可见一斑。
白领男此时就在体会这种人间极刑。
然而接下来,在白领男身旁,那些发怔的人群,就像是庄稼一样,被一条看不见的锐利丝线所切割。
所有人,从腰腹处被切断,上半身直接掉在地上,鲜血内脏涂满荒野。
只有几个孩子,因为身高不够,才避免了被分尸的结局。
“啊——!!”
许多人发出了惊恐尖叫,他们四散逃跑。
尸体都在同一个高度被截开,丝线所过,一切都被割裂,即便慌不择路的人群,也被丝线收割。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他大声喊道:“卧倒!”
开口的正是高铁司机李莞,他第一个扑倒在地,因为速度太快,动作太猛,他的脸都磕破了,他戴着的黑框眼镜也直接摔碎,连镜框都被扭断了。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卧倒、逃跑都是很容易被遵从的指令,因为这符合人们的条件反射。
许多人倒下就地打滚,但也有人没反应过来,被切成了两半。
一时间,哀嚎遍野。
鲜血、内脏、惨叫声,铁路沿线的荒野,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幸存下来的人们,都如同鹌鹑一样惊恐的趴在地上,根本就不敢站起来。
有人已经开始哭泣。
至于江寻、鱼冰凌和鱼归晚,他们并没有仓皇躲避,因为江寻发现,那条看不见的丝线是沿着铁轨附近划过来的。
通过密集的人群,能清楚的看到丝线的切割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