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甫眉头一簇:&ldo;什么意思?&rdo;
&ldo;你把她睡了,不就好了?&rdo;
看裴敬甫的表情好像不是很愿意用这个方法,陆烬就有点不明白了:&ldo;她是你的女人,你睡她怎么了?嘿‐‐你这模样,不情愿睡她?&rdo;陆烬不在乎裴敬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接着絮絮叨叨:&ldo;姓裴的,你这就过分了吧?人家太师嫡千金,有机会跟人温存怎么还嫌弃上了?而且你们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睡一觉又怎么了?&rdo;
裴敬甫终于忍无可忍:&ldo;你给我住嘴!&rdo;
&ldo;行,行,我惹不起你,但你得赶紧把你女人这事解决了,百里伤那边不解决,麻烦还大着,你要是现在要跟她睡,我就去帮你们把风……&rdo;
陆烬说话这会儿功夫,裴敬甫突然想到什么,打定主意,将赵元善重新抱了起来。
陆烬不明所以:&ldo;怎么这是?&rdo;
&ldo;跟我来。&rdo;
裴敬甫顺着林子沿着一条羊肠小道,半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一条潭水边。
陆烬讶异裴敬甫的轻车熟路:&ldo;你对这里还挺了解啊。&rdo;
&ldo;你不是早就查出我以前是三途门的人?&rdo;裴敬甫将赵元善放在溪边,赵元善根本安静不下来,死死抓着他,硬要往他怀里钻。
裴敬甫没再管她,正要将她的褙子脱下,便突然想起身后的陆烬,手里的动作一顿,冷冷对他道:&ldo;你转过去。&rdo;
陆烬立马表示明白:&ldo;行,行。&rdo;他也不是转过身,而是直接离开去给那两人把风。
他是没有看人家夫妻行鱼水之欢这种事的癖好。只是没想到这姓裴的爱好如此独特,做这种事情还要专门来水边做。
啧啧啧,看来这位北镇抚司镇抚使的性子再冷,那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哪。
裴敬甫等陆烬走开后,便开始脱赵元善的衣裳,解她的裙带。当解开她的长抹,看到她身上的裹胸的时候,裴敬甫眸光一滞,觉得这布料和花纹有些眼熟。
他突然想起之前她将他给她买的衣裳裁剪开的事情,难道……
裴敬甫只是看了几眼,饱满的胸沟就让他面红耳赤。他迫使自己镇定,冷着脸将她身上脱的只剩裹胸和中裤,便利落的将她沉到水潭里。
好在百里伤给她下的药并不是很厉害的那种药,他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庆幸的是赵元善泡在水潭里没多久,就逐渐安分平静下来。
另一边,陆烬刚靠着树胡思乱想没多久,裴敬甫就已经过来了。
陆烬上下打量了裴敬甫一眼,挑眉咂舌:&ldo;你不至于这么快吧?!&rdo;他往他身后看了一眼,&ldo;怎么着这种事最快也得需要半盏茶的功夫,你这用脱一件衣裳的功夫就好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