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前想杀她,一个半月前利用她抓赤狐,现在又都护着她。
“可能是嫌你太弱,怕拖了后腿。”牛头不知何时出现在江月离旁边。
江月离吓得后退了半步。
也正是因为这半步,她脱离了桑浔的保护范围,让一只鸟妖抓了机会便冲向她。
但江月离终归是江月离,之前被狐妖有机可乘是因为灵力不够,现在她可不会再迟钝到那般。
她一个灵巧转身,施法轻松击退鸟妖。
鸟妖被撞到对面的古树,落到地上,血滑满了树干。
但它竟还有力气能挣扎起来。
桑浔注意到这边情况,发现江月离裙摆处被鸟妖抓破了一块,当即冷了脸色。
他抬手给江月离设下了屏障,并警告的看了一眼牛头,他稍后再跟它算账。
牛头害怕的躲到了江月离身后,探出头来看桑浔击杀鸟妖。
攻击江月离的那只鸟妖在桑浔剑下被劈成两段,眼睛都未来得及闭上。牛头腿软的跌坐在地,看着桑浔那沾血的面具,它害怕的缩成一团。
“真残忍。”江月离也忍不住感叹。
既然桑浔给她设了屏障,她干脆就气定神闲的坐下来观战。
剩下的四只大妖见同伴死的凄惨,都使了狠劲,一直往死里打。
桑浔与万俟云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虽未能一击必杀,但都是占了上风。
不知是不是江月离的错觉,她总觉得两人在争相出风头,都想用一招解决,但奈何鸟妖耐打,每每快要被击杀,都翻身躲过。
看着屏障外几乎扔出了自己生平全部招式的两人,江月离忍不住道:“两个男人一台戏,精彩。”
不过只鸟妖,有必要吗?鸟妖虽然难缠,但按理来说,两人上次对战过,应该是有经验才对。
况且上次苦战三天三夜,完全是因为数量太多,一起战斗的师兄弟缺于练习,才将战线拉扯那么长。
这两个人,江月离很难不怀疑他们两彼此在较劲儿着什么。
牛头也从指缝出漏出两只大眼睛:“打出花来了,真像人间戏台子那些武生英雄救美时逞强的样子。”
江月离看向它,牛头放下手,颇为自豪道:“狐村也有戏台子,也时常演这些棒打凡人救爱狐的戏码子,我就曾出演过。”
“你演什么?”
“垫脚的大石头。”
江月离:……
屏障外的两人在激战着,屏障内的两人悠闲的聊了起来。
眼见牛头要继续讲狐村上演的戏码子,江月离抬手打住了它,说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可是又觉得我眼熟要帮忙?”
“姑娘怎会如此想我。”牛头傲娇的哼哼大鼻子,抬手幻化出一对精巧的银镯子。
它道:“我老牛可是说话算话,你帮我摆脱了那只死狐狸,我自然要酬谢姑娘。”
江月离挑眉,一双杏眸生了精光,她差点给忘了。她接过镯子,细细打量,镯子被磨得又细又亮,刚好一对都可以戴一边,不必一边手一个,显得难看。
牛头说:“我这银角磨的镯子,不仅可以挡住妖物的攻击,遇到危险时还可以变成长剑护身。”
它骄傲道:“这可是注入了许多灵力。”
江月离将镯子戴入纤细的手腕中,有些怀疑道:“你竟还额外给我注入灵力?”
“当然不……”意识到话差点说漏,牛头眨巴着眼睛避开江月离的视线,顿了好一会儿道:“对啊。”
想起少年阴鸷的目光满含警告,牛头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姑娘帮我离开狐村,摆脱坏狐狸,我当然要对,对姑娘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