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扬声音闷闷的,&ldo;也不太好。&rdo;
&ldo;砰,&rdo;好像是玻璃杯打破的尖利声,钟菱被他吓得魂飞魄散,忙说,&ldo;你坐着别动,哪里也别去,我马上过来。&rdo;
夏扬嘴角凝聚起无害的笑容,对自己又一次将钟菱成功骗来得意万分。
钟菱心急火燎地赶到夏扬家,按响门铃后,他一瘸一拐地来开门。
果真如姚千千所言,他全身都有伤,尤其是左脚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用单脚支撑。
&ldo;你小心一点。&rdo;钟菱忧心道。
夏扬幽深视线与她对视,扬了扬眉:&ldo;你也太狠心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扶我一把。&rdo;
钟菱忙挽住他的胳膊:&ldo;你靠着我,我扶你过去坐。&rdo;
夏扬听话地把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感觉好的不得了。
没走几步,钟菱就气喘如牛,这人是故意的吧,正常人哪有那么重,分明是头狗熊。又不敢推开他,万一被自己推倒在地,伤势加重,倒霉的还是自己。
&ldo;你哪里不好?&rdo;坐定后钟菱问,他看起来精神比她还棒,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夏扬可怜巴巴地说:&ldo;哪儿都不好。&rdo;
钟菱表示怀疑:&ldo;你不是装病吧。&rdo;
夏扬颇为享受地枕在她的肩头,抓起她的手放在脸上:&ldo;这儿是伤,&rdo;又移到手臂处,&ldo;这儿也是伤,还有这里,那里……&rdo;
钟菱脸孔莫名一烫,手指比他皮肤的温度更甚,想抽回手,无奈夏扬紧握不放:&ldo;我都病得快死了,你还说我装。&rdo;
&ldo;你胡说什么呢。&rdo;钟菱心骤然一紧,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
夏扬眼神微闪了闪,邪气地笑笑,就势在她手心吻了下。
明明是亲在手上,钟菱却脸红耳烫的。
夏扬嘴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反手一搂,温热的唇抵上来。
&ldo;你干吗?&rdo;钟菱杀风景地问。
夏扬毫不犹豫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惩罚她倔犟至极的性格和毫不妥协的态度,以至于两人浪费的那几十个日日夜夜。
钟菱怒道:&ldo;你属狗的吗?&rdo;
夏扬没有回答,又极温柔地再次吻住她的唇瓣,柔软甜美的不可思议,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忽轻忽重,钟菱呼吸逐渐急促,仍阻止住夏扬企图攻城略地的唇舌,低喘:&ldo;你就不怕伤口崩裂。&rdo;
夏扬慵懒道:&ldo;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要怎么报答我。&rdo;
&ldo;你想我怎么报答?&rdo;钟菱不知已落入了他的圈套。
夏扬狡黠一笑,缓缓吐出几个字:&ldo;你不知道受人恩惠要以身相许的嘛。&rdo;
&ldo;呸,&rdo;钟菱嗔怒,&ldo;色狼。&rdo;
&ldo;谢天谢地,我终于摆脱了流氓的称号。&rdo;夏扬微微眯眼,&ldo;色乃人之本性,狼是最坚贞的动物,我喜欢这个昵称。&rdo;
钟菱啼笑皆非:&ldo;你皮厚的程度天下无人能及。&rdo;
&ldo;过奖。&rdo;夏扬答得理直气壮。
钟菱刚一动弹,又被他拽进怀里,飞快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用刚长出的胡楂蹭她的下巴,钟菱被蹭得难耐,气息不稳地求饶:&ldo;别闹了。&rdo;
夏扬温和深邃的眼神牢牢锁住她,钟菱已被他洒下的情网牢牢罩住,一点儿也不想挣脱。
他的唇一路下滑,滑到了她的脖颈,咬住她的耳垂,烙在她的锁骨上,吻在加深,热烈纠缠中,钟菱的手毫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头,轻道:&ldo;你的伤不要紧吗?&rdo;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么的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