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知道他们要跑了。
现在己经知道最少死了一人,列车长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这些人走。
这个,而且外头还黑漆漆的,如果让这些人一旦下了车,只怕再要抓回来可就难了。
他被薅了工作也就算了,但死的人却不能白死啊。
“你们要做什么?我。。。。。。”
哪知道列车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那人猛的一抬匕首,将匕首狠狠的插到了老人的手臂。
给老人惨叫一声,疼的差点跌倒在地。
但那人却一手将老人给提着,冷冷的看着外头。
“退后,开门!”
乘警和列车长都很是不甘心。
但是没办法,只能听话的全部进了这边的车厢人,然后关上了门。
那蒙着面的人挥了挥手,意示让他们都往后退的意思。
温浅看着蒙面的那个平头,和大家一起退到后半截的车厢。
忽然,前面的车门被猛的拉开,从里面出来几人,分别朝着车厢两边打开的门冲了下去。
两个乘警紧随其后,也跟着追了过去。
随后,没一会,温浅便听到了类似炮仗响起的声音。
温浅知道,这时候的列车,一般一趟车才一到三个乘警。
想来那些人也都是提前打听过的,所以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根本就不怕有其他人在暗处埋伏。
再说那些人跑的时候,是分开跑的。
乘警就算追过去,也追不过来。
等温浅回过神,这才看到列车站早己带着人冲到了前面的车厢。
“大夫!
大夫!”
“快,有没有大夫!”
温浅一凛,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大夫!”
听温浅说是大夫,前头的人很快自动的分开了一条道。
等温浅顺利到前面车厢的时候,却见一开始被倒下的女人己经没有气息了。
而后来了一刀的老人,此时则面无人色的在地,一首在哀嚎着。
温浅抽出腰间的银针,先给老人止了血,然后又和乘务员要绷带,将老人的伤口给包扎了好来。
“大夫,这里还有一个!”
温浅才刚停手,便被人拉着朝另外一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