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到处都收拾的很是干净,看起来很是整洁。
林秀香便让温浅扶着自己出来,坐到了客厅里。
她坚持不用轮椅。
好在这几天,温浅每天给她扎针,她现在短时间的站着,和走几步也是可以的了。
林秀香对着镜子,将全部头发整齐的盘到了脑后,然后在脑后盘成了一个发髻。
先来的是姜行止。
姜行止是温浅的干爹,他肯定是要先过来的。
他今天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连平日里没有打理的头发也都整齐的梳到了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
林秀香看姜行止过来,两人很是客气了一番,这才分别坐到了客厅里。
王桂香给两人上糖水。
姜行止忽然想起自己带过来的茶杯,便将来杯子给了温浅。
“阿浅,这里是一套杯子和茶叶,你杯子拿去洗了拿出来用。”
姜行止知道赵佩怡一首有点不同意温浅和裴宴洲的婚事,所以更不想赵佩怡将温浅给看轻了,便带了一套好看的茶杯过来。
甚至连茶叶也一起带来了。
温浅知道姜行止的好意,便应了一声,将茶杯拿去洗了。
出来时,刚好看到裴宴洲一家三口过来和赵老进来。
“浅丫头!”
赵老刚看到温浅,便快步走了两步,甩开身后的女儿女婿走了进来。
裴宴洲紧随其后。
赵佩怡看到两人,父亲和儿子的行径,忍不住冷哼一声。
“真是被下了降头了!”
裴长安无奈的看了赵佩怡一眼,“你啊,少说两句!”
赵佩怡冷哼一声。
但是还是闭上了嘴巴。
温浅将人迎了进去,大家都站了起来互相寒暄着。
赵佩怡坐了下来,一双眼睛来回在院子里扫了几眼,眼里带着不屑。
对她这样一个享了半辈子福,和住了半辈子小洋楼的人来说,当然是看不上这样的小西合院的。
破旧不说,好像无处都都散发着一股霉味。
她的视线赤裸裸的落到了温浅的身上。
所以说啊,就算打扮的再好看,也不能抹除她是从这么一个地方出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