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裴家的大门她也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此时苏雪晴看到裴宴洲轻而易举的就拿出十万块钱来。
她己经忍不住在臆想,若是裴家,那不是更有多多的钱?
想到这,苏雪晴也没有心情继续关心温浅了,转头便要回去她表姨那里。
她己经打定了主意。
裴家的两个兄弟,她一定要紧紧的拽住一个。
她刚要走,便被温浅给喊住了。
“苏雪晴。”
苏雪晴脚步一顿,转头看温浅。
“听说你将自己的傻了的女儿丢给别人,自己跑到了京海来,你就不怕萧迟煜找过来啊?”
温浅的话,让苏雪晴瞬间变了脸色。
“你,你胡说什么!”
面色煞白。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神,神经病!”
苏雪晴看了温浅一眼,转头匆匆的跑了。
回去的时候,裴宴洲好笑的问温浅,“你提前和她透露了消息,不怕她跑路啊?”
温浅笑着摇头,“她哪里舍得。”
看她殷勤伺候林婉柔的样子,就是恨不得将林婉柔给供起来。
想必是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也是,本来之前苏雪晴巴着萧迟煜,那是因为当时的萧迟煜,己经是苏雪晴圈子里,最优秀的那个人了。
现在她人来了京海,见识了不一样的广阔天地,只怕萧迟煜己经不能满足她了。
而且提前告诉了苏雪晴才好啊。
最起码,从今天开始,她就会开始担心,萧迟煜或者山城的人,是不是会随时出现。
她只会提心吊胆。
而且之前安逸的生活,也会彻底的离她而去。
两人没再说苏雪晴,而是说起了温浅去诊治的那个老太太。
“哦,你说她啊。”
裴宴洲显然是认识那户人家的。
温浅一说,裴宴洲便知道了。
“那是周家的老太太。”
裴宴洲和温浅解释,“周家的老太太以前是资本家的小姐,一首养尊处优,她丈夫是大学的老师。”
“特殊时期,被下放关了牛棚,后来得病没了。”
“周家算是她一手撑起来的,也算是她颇有家底,这才让这些年,周家又渐渐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