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眸垂下不再看温浅,“对不起,上次说的话,我没有做到。”
在抬眼,裴宴洲深深的看了温浅一眼,便率先走了出去。
“哎,宴洲!”
赵佩怡看裴宴洲果真没有再搭理自己,便是拿着包追了上去。
“这。。。。。这就走啦?”
葛大娘看了眼自己的扁担,又看温浅。
温浅却还在想着裴宴洲最后看自己那眼。
和,说的话。
上次好像裴宴洲确实说过的,说不会让赵佩怡再过来打扰自己。
可是赵佩怡还是来了。
裴宴洲他今天回去,不会做什么吧?
温浅想着他今天平静的神色,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温浅坐不住了,她让葛大娘走的时候顺便帮她关上门,她出了门,便去了赵老他们住的院子。
刚才赵老和姜行止走的时候就把富贵也带走了,所以温浅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富贵便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院子里,赵老和姜行止正在泡茶。
他们看到温浅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便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事?”
温浅喝了口茶,将刚才赵佩怡过去自己那边打砸一通,并且裴宴洲在部队将霍家那个大小姐给关了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老起的眼前发黑,“这,这简首是。。。。。。!”
“哎,您别激动啊。”
温浅忽然有点后悔过来找他们。
她将赵老扶着坐了下来,又把了脉。
不放心之下,还是又给赵老扎了两针,这才松了口气。
赵老之前就有中风的迹象,如果万一真的气出个好歹来,那她可就是罪人了。
赵老根本坐不住。
他缓了一会便说要回去看看。
“臭小子的性格我知道,刚才他老娘砸了阿浅那,他还能那么平静,现在心里不定揣着啥主意呢,我要回去看看。”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外孙,赵老哪里放心的下。
温浅没有办法,只能找人送赵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