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看到几人前面站着的裴宴洲时,余洋忽然感觉到,世界末日好像要到了。
裴宴洲看着心虚的余洋,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封信。
虽然封面什么都没写,但是莫名的,他还是心提了起来。
“谁的信?”
余洋战战兢兢的死死揪着手里的信,“那个,那个团长,这。
他将带着一个大大鞋印的信双手举了起来,几乎是伸到了头顶上,“团长。
您的。
裴宴洲看着信封上那个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