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面色一沉,一把将闫盼盼搂入怀中,“特妈的,说人话你听不懂是吧?我说了,她哪都不能去!”
另外两人这时走上前,对着陆离的车拍拍打打。
“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别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此情形,陆离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啧啧啧,这怎么还下车了?还要动手啊?”
黄毛面带讥笑,根本没把陆离放在眼里。
陆离语气毫无情感的道:“松开她,我只说一遍。”
“我呸!”
黄毛啐了一口,“你说十遍又特么能怎样?你当老子吓大的啊!”
两个小喽啰急忙拦在陆离面前。
“小臂仔子你是不是找抽啊?让你滚,你听不懂?”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打断你腿信不信?”
“砰!”
“砰!”
话音刚落,只听两声闷响,两个喽啰已是惨叫倒地。
“聒噪。”
陆离目光冰冷,一步步走向黄毛。
黄毛咽了咽吐沫,这才看出陆离是个练家子,当即松开闫盼盼,“哥,人还给你,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了?”
说完,陆离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黄毛踹出几米远。
没再理睬这三个倒霉蛋,陆离拉着闫盼盼上了车,扬长而去。
“磊哥,您没事吧?”
这时,先前挨打二人已是稍有缓解,急忙跑到黄毛身边询问。
黄毛抹了一把嘴角血迹,目眦欲裂道:“特妈的,闫氏医馆怕是不想干了,走,回去找老大!”
与此同时,车上的陆离也在向闫盼盼了解情况。
原来,这些人是北区新来的一伙混混,平时专门向小商小户收取保护费。
闫祥不想惹麻烦,所以按时交费,可不料黄毛却盯上了闫盼盼。
之前已经纠缠几天了,今天更是强行把闫盼盼带了出来,并以闫祥的安全作为威胁。
得知详情,陆离自然要帮忙帮到底,笑着道:“别担心了,这件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