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陪着我,总跟我说话,总逗我笑。”女人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声叹息,“我就想,其实日子也没那么难过。至少有个人,偶尔给我送点温暖。”
严初九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发出一个无意识的呢喃声。
女人的那只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脖颈,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轻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那只手就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衬衫被轻轻拉开,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拂过他九块肌肉。
严初九感觉有点凉意,艰难的撑开一点眼皮,酒红色的裙子,散落的长发,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没等他张嘴说话,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
“嘘!”
手指移开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柔软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
黄湘儿拖着绵软的身体回到自己家,慵懒的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那里还有他身上的气息,咸咸的,带着一种花的独特味道。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那弧度慢慢垂了下去。
黄湘儿知道自己这样很傻。
明知道他不属于自己,明知道这段关系永远不可能有结果,明知道每一次靠近都是一次饮鸩止渴。
但她还是做了,趁着他酒醉,一次又一次。
没办法,也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能偷偷地靠近他,拥抱他,把自己藏了那么久的心意,一点一点的用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全部给他。
黄湘儿闭上眼睛,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
被子很软,但不像他的身体那么暖啊!
……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严初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摸过手机一看,是安欣的新号码,“初九,你在庄园吗?我们很快下高速了!”
严初九一个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这么早,几点了?”
“还早呢?快十点了!”安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不是还没起床吧?”
严初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膀子,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被子只盖到腰际。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昨晚……睡得太晚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安欣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你收拾一下,我们大概半小时后到庄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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