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窃丶抢劫者,难道错在不该身揣现金吗?
食物梗死的,不该吃东西;
喝水被呛死的,就不该喝水?
简直是荒谬!
“春雨,不是出自于本心,她是被陷害,被算计的。”
地缚灵不为所动,冷漠道:“我知道!所以,她该死,那些个歹人更该死!侮辱烈士遗孀,玷污妇女清白,不配为人!”
“这样的人,生是对天下女人的迫害;死,是对自家门楣之屈辱。”
云汐兮,彻底明白了。
刘春雨,在事发后浑浑噩噩连夜买火车票回寡妇村,根本没时间作案。
经过几十个小时回村后,直接就吊死了。
甘海三人……
“所以,你出手,杀了那三个始作俑者。甘海,是直接侵犯春雨的人……刘德会和刘德敏……”
地缚灵咬牙切齿,恨极了:“那二人,在酒里提前下药了。”
所以,都丶该丶死!
得到地缚灵亲口承认,整个案件终于清晰了。
云汐兮神色淡淡的:“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身为地缚灵的你,离不开亡故之地,又是如何,将手伸至远在天边的京都呢?”
地缚灵明显一窒,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明显,避而不谈的回避状态。
“刘德会”和“刘德敏”按捺不住,哪里会等她们一人一句说些有的没有的,直接展开攻击。
从地缚灵和刘春雨的嘴里,得知真相后,二鬼作为人时的记忆终于恢复了。
两人绝口不提那天中午的事。
泄愤,是他们最大的执念。
“刘德会”腾空飞起。
“刘德敏”虎视眈眈的扑向等着待产的刘春雨。
刘春雨好不容易配合,白若若赶紧开始上手。
哪有功夫抵挡“刘敏会”的攻击。
她正好背对着它,豆大的汗水如珠颗颗分明。
“一分钟,还有十秒,若若稳住,稳住。”小李队长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眼睛又要死死盯住手表,又忍不住看向“刘敏会”。
近了,更近了。
一个猛虎掏心,直逼白若若。
小李队长一闭眼一咬牙,以血肉之躯挡过去。
那头,“刘德会”正缠着地缚灵,缠得它无力脱身。
就在关键时刻。
复杂的手印飞速结起,云汐兮虚空画符手到擒来:“地藏无极,鬼听我令,十级丶定身咒!”
金光打在“刘德敏”身上,它维持着攻击的姿势,定在那里。
白若若却大叫不好:“师傅,刘春雨动不了了。”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