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西装、丝质的衬衫在粗暴的撕扯中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黑暗中,喘息声、呜咽声、身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沉沦。
阮蕴玉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陌生的,带着痛楚的浪潮中无助地起伏。
为了软软……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
指甲深深陷入男人宽阔汗湿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仿佛要将这屈辱,一同烙印进彼此的血肉里。
…………
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照得一片通明。
阮蕴玉猛地睁开眼。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不适。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她茫然地转动眼珠,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冷硬的几何线条吊灯上,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涌。
昨晚的疯狂,陆砚清痛苦的低语,她自己那孤注一掷的主动拥抱……
所有不堪的画面碎片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阮蕴玉倒抽一口冷气,几乎是弹坐起来。
薄薄的空调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男士白衬衫,布料下遍布着暧昧的青紫痕迹,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激烈。
她猛地转头。
陆砚清就睡在她旁边。
他侧身躺着,背对着她,赤着精壮的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际。
阳光勾勒着他肩背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几道新鲜的抓痕清晰可见。
他呼吸平稳,似乎还在沉睡。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撕碎般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阮蕴玉。
她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不想面对他,不想面对这荒唐失控后的一片狼藉。
她掀开被子,忍着浑身的酸痛和不适,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沙发。
冰凉的地板刺激着她的脚心。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寻找自己的衣物。
地上,她的白色西装外套、套裙、丝袜……还有陆砚清昂贵的西装、衬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她顾不上那么多,飞快地捡起自己的内衣、裙子,胡乱地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