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身体彻底放松地陷进枕头里。
阮蕴玉看着了眼闭着眼的慕临川,抿了抿唇,转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一片寂静。
阮蕴玉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环顾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冰冷空间。
消毒水和血腥味似乎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混杂着慕临川身上那股高热带来的独特气息。
疲惫感和后怕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要不是慕临川,她今天真就在劫难逃了。
阮蕴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试图驱散心头的混乱。
0……
0826是她的生日……
慕临川到底是什么对她起了那种心思?
阮蕴玉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些看起来就不太新鲜的水果。
冷冻室里更是空空如也。
她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指望还有米了。
好在米桶里还有半桶米。
她费了好半天劲,才找到一个小砂锅,舀了小半杯米,仔细淘洗干净,加上适量的水,放在灶台上。
点火,蓝色的火焰安静地舔舐着锅底。
她靠在料理台边,看着砂锅里渐渐聚集起细小的气泡,水开始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厨房里只有炉火燃烧和水声微沸的声音,单调而安静。
阮蕴玉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他烧得那么厉害,会不会突然更严重?
伤口会不会疼得厉害?
医生开的药该怎么吃?
退烧药是体温超过38。5才吃吗?
照顾人真是麻烦!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粥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白色的米粒在翻滚的水花中上下沉浮。
阮蕴玉拿起勺子,小心地搅动了一下,防止粘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