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凑过去,叶路把他双手都按倒在床上,语气低沉道:“艾尔,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那位哥哥。我是叶路。”
他后半句声调说得特别缓慢,艾尔酒意未消,哪里听得进去。
他还是喊哥哥,一声比一声软。叶路越想越生气,想把他拖进卫生间醒酒,想把他按在透明窗台操哭,让他看清楚他是谁。
但是他还是不忍,放缓了语气:“你喝醉了。”
叶路推开他,准备下床离开,手却不小心按到什么东西。
男孩子突然连续呻吟起来,那条尾巴嗡嗡震动着。他敞着腿,跳蛋的幅度突然增大,一股接一股甘露猝不及防喷溅出来,叶路的脸悉数染上腥甜。
“呃嗯…”他无措咬着指甲,开口有点颤抖,“太…太快了…呀…”
叶路才发现是不小心按到了跳蛋遥控器。正想拿起来关掉,男孩子却立刻把灯关掉了。
在黑暗中,AO对彼此的信息素感知更加敏锐。那阵淡淡的蜜桃香跳跃在他的唇齿、眉眼、皮肤。
艾尔的舌头轻而易举撬开他的牙齿,引导着他把指尖放在按键上:“你还可以把功率调得更大,哥哥,我会比他们做得都好。所以,别玩他们了,玩我吧。”
…
叶路把他往床头推,语气捉摸不透:“那要看你的表现。艾尔,我不会纵容你一次次撩拨了,我可不是你的玩具。我是要报酬的,要你爱我,要你天天给我操。”
他用丝带把他双手分开绑在床上,极黑缠绕上极白。男孩子鼻尖红红地抬脸,漂亮得要命。
“记住,我是叶路,”叶路解着扣子,手掌肆意亵玩那对流奶的白云,“不要把我认成别人。我知道你这几天去了哪里,认错一次,我就在那些地方挨遍操你。”
薄纱被撩开,叶路还是不肯吻他,只绕着那圈淡淡的乳晕舔咬。
艾尔被弄得呜呜要哭。
“看着我,我是谁?”叶路勾起他的下巴问道。
自记事起,他就被人领着迈进那道金碧辉煌的门,那个稍高的少年背对他。母亲把他往里面一推,告诉他:“这是你的哥哥。你要发誓一辈子忠于他,保护他,不可以违背他任何命令。”
他可以是精致的玩偶,也可以是锋利的匕首,随时刺穿伤害哥哥的敌人。
他面前仿佛隔着水帘,看不清叶路的脸。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叶路一路攻城掠池,胸前的绛珠被玩得立起来,腹部已经有点显怀。奶白的肚皮下凹着肚脐眼,他按了按。
男孩子立刻咯咯笑起来:“不要…不要碰,好痒。”
察觉到对方的不悦,他止了笑,结结巴巴道:“我不笑了…给…给你摸。”
他很怕痒,但是他好贪恋这种爱抚。
温暖而弥足珍贵。
叶路找了支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里。omega被调转方向背对他,双手依然用带子绑紧。盈盈一握的腰塌陷下来,那两团绵软还残留着汁液。
尾巴高高翘着,叶路捏着它把玩,左右撕扯。男孩子被撞到敏感点,哆哆嗦嗦摇头:“尾巴…不能摸的…唔…会坏掉的…”
他逃避不了,身躯扭动着,手腕被勒出红痕,可怜得很。
后穴被清凉感填充,叶路艰难往里挤润滑剂给他扩张。男孩子鼻尖红红的,润滑剂带了点催情作用,他逐渐感觉到烦人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