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
刘天栎因开始犯恶心而悠悠转醒。他干呕了一阵,想起了床头的山楂,摸索一番后打开罐子拿出一颗含在嘴里,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刘天栎竖起耳朵倾听,一阵轻翻纸张和写字的沙沙声响从隔壁传来,他摸索着来到了敞开的门口。
“杨队?还没睡吗?” 刘天栎轻声问道。
杨景抬起头。
“还没,吵醒你了?进来吧。”
刘天栎慢慢地摸到杨景的书桌前坐下。
“是件大案子吧?”
“嗯,资料快分析完了,就差最后几份档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我泡杯柠檬汁给你。”
“不了,我口里含着山楂,感觉好多了。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现清醒得很,脑袋借您一用,免费不谢!”
杨景瞬间咧嘴微笑,然后将整个案件简单地对刘天栎阐述一遍,两人就这么一直讨论到了天亮。
杨景仅仅睡了一个半小时便匆匆开车前往机场,临走前还不忘泡了杯柠檬汁放在冰柜里,提醒刘天栎补充水分。
刘天栎一直睡到傍晚时分才醒过来,他是被勃起给疼醒的。
他烫热的阴茎翘起紧紧贴住腹部,后穴酸胀得要命。
“又来了。” 刘天栎暗骂道。
他脱下裤子,握住前端的坚挺一下一下地撸着。
“额嗯、嗯、嗯……”
他翻了个身,腹部圆滚的孕肚似乎又大了一圈,他不自觉地抚摸起肚皮,冷不防感觉到肚里的胎动,时而像鱼儿吐着泡泡,时而像有东西往外顶,感觉十分奇妙,却又让他的下腹憋得不行。
刘天栎兴奋得想要立刻告诉杨景,然后才想起杨景今天一早已出差去了。
他起身来到了厨房,翻出一些狗粮和狗饼,将罗奇的碗盛得满满的,换来了罗奇感激的“嗷嗷”声。
刘天栎摸了摸罗奇的头,一手撑着酸疼的腰,鸭子行走般缓缓摸到了浴室,脱掉上衣坐到了浴缸里去。
“洗冷水澡吧!”他心想。
他扭开花洒淋湿全身,一只手撸着硬挺,另一只手不断地搓着龟头上的马眼。
“嗯、嗯、嗯、呃嗯……不行……”
身后的穴口已微微张开,等待着某个坚硬的东西塞进去抚慰。
刘天栎双手撑在湿滑的浴缸边沿,张开双腿半跪半蹲着,然后一只手伸到后庭的穴口揉搓几下,没耐心地将手指插了进去搅弄。
“呃啊……嗯啊……嗯……”
然而,他此刻只感觉到疼痛,毫无快感。他试图摆动腰肢,亦是徒劳。
结果他累趴在浴缸里并打了几次喷嚏。
“你就硬着吧……”刘天栎语气带着些许责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