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君也可以用纯绿色,不过老师更喜欢初春的景色。”一边上色,一边以自诩为老师的口吻教导对方。
幸村站在她身侧,目光专注的看着逐渐铺上色彩的画。
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染上了鹅黄,就想国中的时候,绘里的手上总会沾满颜料,即使清洗也不是一次性能洗干净,所以国中时期,每到集训的时候她的手总是五颜六色的。
就像是春天的色彩。
眉眼弯弯:“我觉得初春的颜色就很美好。”
三两下把色彩铺满,看起来极为随意,出来的效果却意外的好,初春的朦胧和柔和阳光,甚至可以感受到独属于青涩时节,感情的朦胧。
绘里把画笔在水里涮了涮,重新递给他:“可以了吗?”
敛眸看向那个画笔,伸手接过。
已经被打了底色,再去渲染也没什么难度。
曲着腿坐在椅子上,蜂腰猿背,身材瘦削,面容清朗的少年认真的在画布上勾勒细节。
绘里很少看到精市画油画,认真地侧颜,微微抿紧的唇线。
在她走神的片刻,精市弯了弯嘴角:“早川老师——”
“啊。”猝不及防的应了一声,低头,看到少年略显无辜的眼,绘里觉得自己确实很不适合当老师,不然老师的名声大概要被她给败坏了,“怎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老师有喜欢的人吗?”他问。
问题远超绘里的设想。
表情呈现出一瞬间的空白,她算是发现了,无论多么纯爱的剧情,只要和精市在一起,就一定
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开启不是去往幼稚园的车。
“咳咳,老师已经有老公了。”义正词严,绘里略有些挑衅的看着对方。
幸村眨了眨眼:“那么介意在多一个吗?”
从不按套路出牌。
绘里简直想要捂脸,无法相信这话竟然是从幸村嘴里说出来的。
人设完全崩了吧。
就算是情景剧人设也崩了吧!她在心底疯狂吐槽。
少年仰着头,眼中的爱意不可忽视,绘里却有一种,自己好像真的在被一个学生示爱的感觉,浑身上下感受到不自在,也可能是轻微的不可明说的颤栗。
因为幸村一向是游刃有余的,是从容不迫,是胜券在握。
而不是这般略显天真与炙热。
这就是所谓的禁忌感?
绘里捂住自己跳的异常快速的心脏,没有人能拒绝男高!没有人!
“介意,我爱他。”内心尖叫表情还是一本正经,她皱起眉,满脸不赞同:“幸村君你还年轻。”
“所以喜欢老师是错的吗?”他露出狡猾的笑,见他这么一笑,绘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毕竟再也没有比她更了解精市的了。
鸢紫色的短发垂落,幸村抽出一根干净的笔刷,轻轻扫过她的手臂,柔软的毛刷带起鸡皮疙瘩。
“有多爱?”
“eedhilikeeedtheairtobreathe。”我需要他,正如我需要呼吸空气。
无需克制时,总是叫人猝不及防。
……
涛澜汹涌的爱被温情的愉悦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