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后,洛云谁背对着门口跪下,手交握着背在身后,双腿与肩膀同宽,用头顶支撑身体,屁股撅起老高,大腿和臀部的皮肤因此绷紧,与下陷的腰部一起构成了一道漂亮的弯折。
温席甄的到来大概是在他身上淋浴的热气散去后,屁股都变得冰凉起来,温席甄穿着睡衣来的,端了一杯咖啡,抬脚将后穴吐出一般的阳具踩了回去,然后路过跪撅在地上的人,径直盘腿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
“过来。”
洛云谁如获大赦般撑起身子,顾不得血液回流带来的不适,快步爬到了温席甄身前,凑过去将那人纡尊降贵抬起在半空中的脚捧住,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亲吻过去,又后撤两步跪伏,“奴隶给先生请安,求先生调教。”
“去叼皮带和软鞭过来”,温席甄在他的后颈踩了踩,“最近生病期间我对你脾气太好,你都不太听话了,是该好好吃点教训。”
“奴知错了”,洛云谁叼回一条厚实的牛皮皮带和那根平时专门用来责打后穴的编制软鞭,工具捧在手心里奉给温席甄,“求先生责罚,唔,先生……”
身后的电动阳具突然开始工作,洛云谁一时没拿稳,软鞭滚落在地上,砸在温席甄的脚尖上,黑色的皮鞭像是一条落入雪地的蛇,被温席甄夹在脚趾之间,洛云谁只是稍稍偏过眼神看了一眼,心里大喊不妙,但跪姿一动都不敢动。
“看来是急着挨揍,最近只给你挠痒痒,都没好好收拾你”,温席甄拿了皮带,抓着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手心抽了三下,原本粉白色的手掌顿时肿起变得深红。
挠痒痒……
病中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洛云谁抿嘴忍下了疼痛,更怕叫疼惹得温席甄不快,只把手举的更高了些,却被温席甄抓着压在了地面上。
他感觉温席甄站起来跨在了自己身上,皮带的末端与高速振动的电动阳具轻轻相撞,他身子一抖,没能逃过温席甄的眼睛。
“啪——”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抽打下来的声音不如直接抽在皮肤上清脆,可疼痛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减多少,洛云谁只觉得那根阳具被极限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就像被迫接纳了一次活塞运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耻辱中产生了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啪——”
“唔,先生,先生……奴知错了……”
洛云谁的腰被夹住了,他躲无可躲地趴在温席甄身下挨打,眼前就是那条害得自己被多抽了一顿的软鞭,可他无暇顾及这么多,更加不妙的事情正在一点一点的逼近。
在这样的抽打中,原本习惯淫荡的身体之前披挂上属于清心寡欲的那层薄薄的面纱即将被彻底撩起,洛云谁几乎要克制不住,手指抠进地毯,仅存的理智让他在临界点之前开了口,“先生,先……奴要不行……”
鞭打与振动几乎同时戛然而止,悬崖勒马,将他不上不下地放置在悬崖边缘。
就像前一秒自以为置身闹市人声鼎沸,转身却发现自己在一座无人居所的空城,那种巨大的失落令人瞬间体会失重下坠的崩溃与无奈,洛云谁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如同被引力蛮横拉回地表的飞鸟,只能对着快意梭织的天空望而兴叹。
“先生……”
洛云谁无意识的呢喃着,看上去丢失了太多体力,温席甄低声笑笑,干脆拿了把剪刀,沿着臀缝剪了下去,露出来的两瓣臀肉,靠着股缝的地方被误伤不少次,这会也是一片粉红肿起的景象,温席甄捏着假阳具末端向外拽着,洛云谁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被拽走了形,温席甄警告似的咳嗽一声,命令道:“别动。”
“唔……先生……”
“不许,小爸要乖乖等到可以被奖赏的时候才行,听话。”
这句话让洛云谁将自己即将溢出的欲望强行压身体之中,作为奴隶,还有什么比主人不允许更有力的禁制么……
他会听话的,他和他的身体都渴望得到主人的奖赏……